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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组聪催着他交采访稿,时祺绝对不想来这一趟。
“帮我完成采访,我就给你再操你一次。”时祺突然说道。
“可以。”
娄仲伟没有放开时祺,直接褪下了他的灰色运动裤,摸到时祺的大腿,滑溜溜的肌肤,想起了昨天在时祺屁眼里的销魂滋味。
“你问你的,我操我的。”
“今天没有穿黑丝?下次记得穿上,我喜欢看。”
“回家看你妈穿黑丝去吧!”时祺瘫软在沙发里,两条腿因为太长,一直往地板上出溜,一再被娄仲伟调戏、挑逗,时祺气的出口大骂。
娄仲伟一下子捏住他的脖子,然后薅韭菜一样,把时祺提溜了起来,“跟我说话注意,不然…”
“弄死你,”娄仲伟用手肘压住了时祺的喉咙,玩味地欣赏他眼里慌乱、恐惧、求饶。
“呃、放、哈、放、开……”时祺体会到了濒临死境的绝望,他想到昨天从娄仲伟手里搞到的两百万还没花,爸妈的公司他还想着继承……不能死在娄仲伟手里。
“求、求…求、求你……”扼住他命运得咽喉得那只手,终于送开了,时祺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甜美的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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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吧!”等时祺缓了一会,娄仲伟抬手,接近时祺的脸颊时,时祺连忙闭上眼睛。
“哈哈哈…”娄仲伟被时祺的反应逗笑了,将手放在时祺滚动的喉结上,“这次来,是想找操的?”
时祺眨动着眼睫,时刻保持警惕,观察着娄仲伟的动作,感觉他的手腕靠近自己嘴边的时候,像只恶劣的公狗一样,转头咬了娄仲伟一口。
“嘶……”娄仲伟抬手给了时祺一巴掌,照着嘴打的,打完了看自己的手臂,内侧被咬出一排牙印。
“咬?再咬!”手放在时祺嘴边,眼看时祺又有张嘴的微小迹象,娄仲伟眼疾手快,又照着时祺嘴巴给了一巴掌,“再咬,咬啊,咬给我看!”
时祺略微扭着头,不停地眨着长长的睫毛,他没有再张嘴,但是用眼角打量、不服气的姿态,十分明显。
“想当狗了是吗?”娄仲伟解开裤子拉链,掏出不大不小的鸡巴,抵住了时祺的肛门。
“不、不不不,不咬了,娄总,别打我!”
娄仲伟耸耸肩。“好,不打你,我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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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屁眼什么感觉?”时祺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腿被娄仲伟并在一起,一根勃起的粗鸡巴挤进他的大腿根,不停地上下抽插…
时祺那一块皮肤都被磨红了,他发现娄仲伟这人不仅吸毒,还有十分严重的性瘾。昨天在这里刚操了他好几次,今天逮住时祺又是一顿蹂躏。
“你想知道?好奇的话,我给你叫个鸭子,”
娄仲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掀开时祺上半身的短袖,耳朵趴在他的背上,一边听时祺剧烈的心跳声,一边做些交配的律动。
然后嘴巴贴在时祺耳边,用黏腻的声音,轻轻地说,“我喜欢控制,所以无论床上还是床下我都要绝对主导权,你不要考虑太多,接受被我操就够了!”
“你神经病吧,不就和你做了一次,我凭什么要接受被你……”时祺被顶着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还有,我只喜欢女的,我要操逼,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