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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季怀梅,参见陛下。”
帝王端坐明黄高台,手执狼毫沾墨批阅奏折。似是看见什么不悦的内容,周shen气势威严吓人。
往常只看得见皇帝舅舅和颜悦se纵容自己的温柔模样,鲜少见得这般ju有帝王气势的一幕。总师再jiao纵再被chong爱,也在这一瞬间收敛了气息,乖乖等待帝王放下手中的事务投来关切目光,恢复舅舅的shen份。
“jiaojiao来了啊,来,到朕shen边。”
从季怀梅记事起,也就是登录这个游戏起,沈梅龄似乎永远对他就没有属于帝王的架子。
季怀梅毫无犹豫的迈步走向这位舅舅,明黄的天子衣袍被她踩在脚下,帝王将她搂进怀中,天南地北发来的奏折尽数落在地上。
“朕的jiaojiao…怎么就这么招人念呢。”
少女完全窝进成年帝王的怀中,雪白的两条双tui分开耷拉在帝王膝盖,刚经过玉势cao1弄shirun泛红的huaxue隐约有些媚rou外翻,一对雪白的nai子被帝王一手把玩,时不时用修剪圆run的指甲扣弄粉nen的nai尖。
“唔…大抵都是看上舅舅chong爱的权势之徒罢了。”
“哦?是这样么?”
少女面se泛红jin咬着chunban陷入shen思片刻,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梅龄不禁gan慨,世间沧桑变幻,唯有他的jiaojiao还如当初一样,纯情可人。
“可那楼兰的二皇子却不这么想,宁愿用两座城池来换陛下的jiaojiao呢。”
“你说…舅舅该如何是好?”
柔ruan细腻的红绸工艺独特,当是进贡于皇室独享的料子。
温热的大掌牢牢把控少女纤细白皙的手腕,包裹住颤动的雪兔,穿过双tui内侧,最后高举过tou束缚住不安分的一双手。
“jiaojiao太不安分了,总是勾引舅舅以外的男人,该罚。”
也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奏折,被帝王“幸运”地从散luan一地的奏折中选中,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便高高扬起,上面的ying棱蹭过minganshi红的ruanrou,戳进那颗可怜的sao红rou豆,留下一dao鲜红的艳痕。
“呜…哈,舅、舅舅!”
满溢而chu的ruanrou包裹住奏折一角,黏糊糊的shi热yin水飞溅打shi那位大臣一手漂亮的瘦金ti,墨se模糊。
“jiaojiao怎么这么sao,yin水都溅到折子上了,这还叫朕如何批复?那位大臣收到,怕是还要向朕问怎有一gusao味。”
不得不说沈梅龄不愧是帝王,仅仅只是几句就将少女代入那般荒唐yin靡的场景。
一向正直不懂避讳的大臣拿着被yin水打shi看不清字迹的奏折,神情严肃的询问帝王究竟发生了何时。向来爱重大臣的舅舅也不能撒谎,老老实实的说是因为惩罚自家外甥女,但jiaojiao太过yindang被choubi1还发sao把奏折弄脏了。
帝王摇tou晃脑表示是自己无奈太过jiao惯,shen为帝王爱重的臣子,大臣愤怒不已表示一定要好好教训,怎么能在汇报国家大事的奏折上zuochu这zhong事情,要求帝王要狠狠惩戒这sao浪dang妇。
说到动情chu1,甚至还会拿chu那本奏折zuochu狠狠掌掴那口saoxue的模样。
呜…好羞人。
少女的yan眸闪过一丝暗光,shen下那口jiaonen的shirunruanxue却暗自jin缩。
“怎么,想到舅舅的臣子拿着奏折过来质问jiaojiao,愤怒时还会狠狠扇打jiaojiao的saobi1,就又开始发chun了?真是个dang妇。”
啪。
一双雪白如rou浪颤动,粉nen的naitou逐渐yingting变成红run可口的红果。
啪,啪。
艳红的rou珠被奏折带着陷进媚红的xuerou,又抖动着弹chu。
啪,啪,啪。
双tui间ruanrou被打得泛红,饱满圆run的桃子routun也留下鲜红印痕。
“真sao。”
季怀梅为了躲避奏折的扇打,不停扭动腰肢,红绸却束缚得越jin。细秘的汗珠粘腻额前碎发,从惊呼痛yin变成难耐磨人的轻chuan,眉yan间也带上被狠狠疼爱过的媚红。
“舅舅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即使尊贵如皇帝,也必须zuochu妥协。可是舅舅不想妥协阿,把jiaojiao送给一个陌生甚至未来会继续成为敌人的男人,舅舅心疼jiaojiao阿。”
帝王拿起一个檀木制的小桶放在少女shen下,柔ruan的红绸在少女jiaonen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汗水顺着如hua苞般jing1致的脚趾gun落滴至小桶之中。
“所以为了保护jiaojiao,舅舅只能委屈自己了。jiaojiao会原谅舅舅的对吧。”
已经完全被yin水浸泡泛皱的奏折被帝王大力卷起,堪称cu暴sai进bi1口。
“若是jiaojiao,少些勾引男人就好了,zuo舅舅的专属yinji。”
事情发展到如今,季怀梅模糊的一句分析chu事情真相,无奈艳红的长she2被帝王用长指夹着亵玩,只能讨好似的贴蹭掌心,希望得到帝王垂怜。
“舅…舅舅的好意,jiaojiao都懂,一切听舅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