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他挤时间去酒吧打工，但又害怕哥哥知后会骂他，所以每次都偷偷去。

林正扬意识到自己用了太大力气，连忙松开手，语气焦急地追问：“阿煜，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沉的神凝重起来：“碰到了贩卖官的犯罪团伙。”

“您先别急。”林煜神情冷静，“至少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他本来是想等攒够钱，就把那件哥哥最喜的生日礼买回来，这样也能趁机与哥哥和好。

“那孽畜为何会上一个普通人的？”林正扬脸极为难看，“它缠着你究竟是要什么？”

贺沉微一沉：“那我们报警时，应该怎么说？”

自从知周崇事后，他整个心思都扑到了这件事上，再加上那东西没再现过，自己差忘了它的存在。

“过去那孽畜躲躲藏藏，缩在你的梦里，我们奈何不了它。”林家家主向来泰然沉稳的神变得狠厉，“但如今它凝实，我定然不付一切代价，要它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沉放下手，走到桌前兑了一杯温，“喝。”

“以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这个孩？”林正扬站在病床前，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

据犯罪分的供认，警方分别找回了周崇的颅和四肢，以及埋在土里的半

随后，他将万圣节前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亲，当然省略了那东西对他的胡作非为。

“周崇年纪这么小，没和谁有过仇大恨，既不是情杀也不是仇杀。”林煜抬起眸回望他，“凶手用上分尸这极端残忍的手段，有用的官也全都被挖掉了，很大可能是……”

贺沉看着他：“周崇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林煜裹着被坐起来，接过杯喝了一，忍不住问：“你刚才站在我床边什么？”

林煜匿名给警方递送了黑匣，警方立即展开搜索调查。

他知，哥哥永远不会真的生他的气，也不会舍得不要他。

林煜沉默了几秒，回：“给警察叔叔解决。”

“那孽畜又开始兴风作浪了？”林正扬见儿神不对，语速急了起来，“不是说那个叫贺沉的孩能克那孽畜？”

他总不能告诉父亲，那东西疯狂偏执地将他划为它的所属，一逮到他就又亲又咬又，像是要将他全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是室友的朋友，不算太熟。”林煜明白父亲在疑惑什么，主动解释，“他是孤儿，弟弟又失踪了，家里情况比较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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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看见凶手，但我从周崇的记忆里，看到了他最后去的地方——酒吧后街。”林煜将杯递还给他，“那条街没有监控，但当时停了一辆车，只要那辆车里有黑匣，就能找到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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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贺沉神情自然，“我有担心你，所以想看看你醒了没。”

“你说什么？”林正扬脸大变，一把握住儿的胳膊，“什么时候的事？”

“原来如此……”林正扬叹了一气，又望向自己的儿，语重心长，“阿煜，你打小就心地善良，但父亲也告诉过你，这世上可怜的人实在太多，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

“没错。”握住杯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林煜语气低冷，“这大案，不会是孤案。”

但因为这一重要省略，有些事就说不通了。

“我知，父亲。”林煜目光平静，“所以，我正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林煜抿了抿，一时无言以对。

几日后，A市警方侦破了一起大型官贩卖案，解救了数位尚未被摘除官的少男少女。

林煜在心中衡量一番，最终选择说实情：“那东西……已经凝实了。”

父二人对视片刻，最终还是林正扬先移开目光，问起了另一个问题：“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再……梦见那孽畜？”

林煜吃痛，不由往后躲了一下。

林煜脊背一僵，眉心拧了起来。

他被那东西纠缠了十多年，林家没有任何人能帮他脱离噩梦。

魏书说弟弟和哥哥吵架后，一气之下离家走，但其实那段时间里，周崇就一直睡在酒吧的仓库。

幸运的是，那辆停在酒吧后街的车，如实记录下了周崇被一伙人迷带走的过程。

这期间，他也利用林家的关系，将周政转移到另一所医院。

但如今那东西凝实，也许父亲会有办法，至少能保护贺沉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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