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冷笑一声，“有没有帮助，谁知呢？毕竟人家才是一家人。”

直到都哭累了，泠泠也在宋时玉的怀里睡着，江郁心才把心里的疑惑问来。

看着前这一幕，江郁心控制不住地哭着，病房里传来哀哀戚戚的声音。

江郁心闭上睛，轻轻，“八九不离十。”

她举起自己的手，咿呀咿呀地比划着，嘴里说不话来，却满的愤怒！

结果宋时玉的狠狠一震，似乎是认来了，又像是陷了沉思，良久突然一，趴在她的怀里。

带着泠泠离开，她安排了一批新的护工看着，照顾宋时玉的饮起居，嘱咐有事情第一时间过来告诉她。

他心里有些难过，可转过看去，江郁心又是冷漠脸。

宋时玉对她奇地依赖，地拉着她的手，生怕她离开了一样。

路上，程晟见她一言不发，不由得有些担心，“宋阿姨说什么了吗？薄靳待她……是真的？”

变得明亮了起来，她瞪大睛看着她。

“妈一个植人，又才刚醒来，怎么会对薄靳有那么大的恨意，在五年前，她甚至不知薄靳的份！”

江茹茹几次哭诉薄靳让他撤诉，谁知他就是不肯，更加别提帮忙找律师了。

莫名的，程晟只觉得她的话里带着一丝……酸味？

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轻声呼唤着。

江郁心脑海里轰鸣一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妈，都过去了，过去了……”

她像模像样地给宋时玉的伤疤着气，后者突然伸手，两个人抱在一起。

她轻声问自己的问题，宋时玉却毫无反应，只是在听见“薄靳”两个名字后，搐了一下。

“外婆。”她乖巧地唤了一声，还把小手放在那些已经成疤的伤上面，轻轻抚摸着，“外婆不痛，泠泠呼呼。”

有那么一线索，也是好事。

“泠泠，来，叫外婆。”江郁心把泠泠抱在上，离宋时玉靠得近的地方。

她不相信空来风，心中对薄靳的恨意更上一层楼，“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么多年的恩怨，总有一天，会清算净！”

“妈，是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程晟才想起来把法判决书给她，“证据确凿，仲裁的结果是，江茹茹作为江耀的监护人，赔偿泠泠十万块，他们已经凑钱转过来了，据我所知，薄靳没有帮忙。”

虽说母亲现在神志不清，但万一可以记得一呢？

有了她的安抚，宋时玉激动的情绪才一平静，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神中带着一陌生和警惕，落在江郁心里，更加心疼万分。

“妈，这么多年你还有印象是怎么去的疗养院吗？薄靳没有待你？”

程晟并不阻止，只是温柔，“无论你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抱着这瘦弱的躯，江郁心没忍住，泪一下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