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涟咆哮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有你想要的人生，本也没错，为何要把这一切祸害带到程家的上。”

“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上的？”程晟淡淡，“程涟，我跟你都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没见过面了？你突然回来，是怎么找上郁心的？”

天都已经暗沉了，里面终于传来一悠悠的声音，江郁心和程涟都松了一气，两人先后去。

“你……你在骗我。”

他支支吾吾，“是……背后的人让我来的，我不同意的话，程家就会，就会……”

程涟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已经害怕到跪倒在地了。

程涟呆若木，一句句地反驳着，说到最后，他已经失声，一个字也发不来了。

程涟一阵恍惚，他对这些事情完全一无所知，如今从程晟的嘴里说来，他满脸都是不相信。

程晟一下坐直了，“会满门死绝吗？那不是已经到了吗？难你要说的是，如果你不来潜伏在郁心边，他们就会来威胁我不成？”

程晟转过脑袋，布满了红血丝的珠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弟弟，声音瞬间，“为什么？整个程家要跟着你覆灭？不，他们是代替你死去的！为什么？！程涟，难，我们生来就欠你的吗？”

急怒攻心之下，程晟整个人的都在发抖，嘴哆嗦，他伸一只手，狠狠地指向程涟的方向。

程晟年轻的面庞和程老爷的脸在这一刻完全重合到了一起！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我在你里，竟然已经变得如此重要了！”

这个模样，倒是让程涟浑一惊。

“爷爷不是不要我了吗？”

“会怎么样？”

“不，不是的！”

程涟心一，他不由得有些惶恐，这才刚刚恢复了记忆，这个哥哥就已经想到了这里，他只怕也是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别生气，你大病刚愈。”江郁心看到程晟的痛苦不比地板上那个人来得好多少，他还是个病人，自然不如正常人。

“什么钱？那不是我买基金得的……”

程家没有欠他，是他……害死了整个程家。

太与月亮替的时间，整个病房没有开灯，灰蒙蒙的光线下，程晟一张脸完全埋在被里面，他已经拆掉了绷带，却还是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

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匍匐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他的亲弟弟，程晟一气了又，才勉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程老爷在他犯错后，生气之下，也会用手指这样指着自己！

“你要去自己想的事，整个程家没人阻止你，否则我们大可以把你关起来！”他靠在枕上，中一抹的嘲讽，“爷爷又何必隔三差五地偷偷去实验室看你……用别的办法给你打钱，对外说跟你断绝关系，却是怕你被实验室的有心之人缠上，三天两找你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