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

“哥。”

程家到了。

程晟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掌，用尽全的力气，朝他吼，“啊！”

她一个外人，第一次看见这个场景都差绷不住，更别说……是程晟了。

“你还是不不愿意告诉我们，那背后之人是谁？”

程涟哆嗦地喊了一声，他害怕得全发抖，有这一切，全都是他造成的。

而现在，他们是一片废墟，再也不能恢复往日盛况的残废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声轻飘飘的呼唤，倒是把程晟给拉回了现实当中，他有些恍惚，抬努力牵起一丝极其难看的微笑。

开着，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程晟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会许久。

也许是这一掌散去了怒火，程晟反倒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坐在废墟上，看了这些东西足足一个小时。

人有了希望，有了盼，才会想要活下去。

程晟一气，神中已经布满了定，“我一定会找到他，把他揪来，让他为此付代价！”

“啪！”

见他终于想明白了，江郁心也是大大地松了一气。

程晟亲看见这样的场景，前一黑，差直接倒过去，江郁心连忙在他后拖住，一时之间也是鼻酸不已。

江郁心也没说话，就这么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看。

程晟冷声，“别跪在这里，脏了程家的地板。”程涟称是，但还是不敢站起来，还是江郁心拽了他一把，几人才回到车上。

“心心，程涟有错，但那背后之人，才是真正毁灭了我程家的凶手。”

程涟低下，一个字都不敢说，灰溜溜地朝着门离开了。

地板的照片，零零碎碎，如果还能多找到几张，就能拼成程老爷的笑脸。

他还在华丽的别墅区中间，如今却已经是残垣断了，里面的尸和血迹被清理过，只剩下一些七八糟的遗，还有墙上掉下来碎裂的照片，牌匾，一些古董碎片。

外面，程涟依旧跪在地板上，程晟不发话，他也不敢随便站起来。

无论是谁，亲看到自己的家变成这样，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还是程晟，他曾经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说不心疼都是不可能的。

看来程涟带过来果然是有用的，既让他了怨气，也让他重新恢复了几分希望。

如今的他，又能给江郁心什么呢？跟薄靳比，那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晟。”

他勉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伸手抚摸上那些早已经破碎的家，一片又一片，怎么拼，也拼不成程家的椅。

“你快走吧。”江郁心生怕会把程晟给气坏了，连忙把程涟给推开，“都这时候了，还在这里添什么卵啊亲。”

江郁心现在唯一可以到的，就是陪着他。

程晟何尝不明白江郁心的心思呢，激之余，他心中的意更甚，却是完全压制了下来，不愿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