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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贺卿难得一次chugong的机会,而chugong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拜谒丞相府。
他一袭白衣,站在林询面前乂手一拜,认真dao:“多谢林相为在下求情。”
其实从那日以后白青岫便取下了拘束着贺卿的链子,由得他在gong中适当地走动,贺卿本shen也有分寸,清楚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这世间看不惯他的人多了去了,gong中自然也有,虽没有十分的自由,但也比日日拘束在寝殿中要来得好。
囚笼扩大了数十倍不止,或许有人会心生怨怼,但贺卿却自得其乐,易地而chu1他不会比殿下zuo得更好,毕竟自己的存在本就是殿下的私心,shen为帝王他不该如此,可作为白青岫他也应该有自己的喜恶偏向。
至于这次chugong的机会则是贺卿jiao付了一些代价得来的,至于是什么代价,
大抵是贺卿在紫宸殿中发觉殿下在chu1理政务之余私下里观mo龙yangchungong图,贺卿觉得有趣,毕竟“你不过是朕的玩wu而已,伺候得朕舒服了就好,又不是让你shuang的。”这句话犹言在耳。
或许是殿下心知他自己技术堪忧又拉不下面子便私下里偷偷学习,好有朝一日能达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效果。
谁又说自己不是被偏爱着的呢?这样的殿下也就只有自己可见了吧?毕竟以对方如今的shen份地位可是纵容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虎口ba牙啊。
若时间停滞在此刻,不需要再去考虑家国大事亦或者是前朝后gong的争斗,也或许他们能彼此信任彼此相爱地走到生命的尽tou。
可又怎么能够呢?shen在其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贺卿自己也同样不信任白青岫,怎么能指望对方相信自己?
贺卿悄无声息地行至白青岫的shen后,好整以暇地说了句:“陛下看了这样多的chungong图,不如我们来实践一下,看看陛下是否是纸上谈兵?”
此时殿下的神态举止都十分有趣,那耳廓微红目光飘忽不定,听见了声音的一瞬间阖上了册子似乎是想将它藏起来,这样倒显得他心虚了,仿佛是自欺欺人的行径,遂又将册子翻开来恰好到一页老汉推车式。
白青岫半晌无言,末了反咬贺卿一口:“青天白日的——你不知羞耻。”
贺卿的一只手搭在了白青岫的肩tou,他在殿下的侧后方微微弯腰替对方翻了书页,偏tou看向对方yan尾微挑,一字一顿的将那册子上的ti位念了chu来:“观音坐莲?”
说罢贺卿便替对方阖上了册子,自然而然地转过shen来跨坐到了对方的tui上,他微微塌腰,双手攀上对方的肩tou,整个人柔若无骨一般附在白青岫的shen上:“青天白日的看这些东西,到底是谁不知羞耻?嗯?”
贺卿的脑袋埋在白青岫的颈侧,那气息shi热pen撒其间,言罢又tian舐过那chu1的肌肤,柔ruan又略带着点cu粝的she2苔划过的chu2gan令白青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终于是恼羞成怒:“放肆,你在zuo什么?”
“nu婢是在取悦伺候陛下呀,nu婢要是满足不了陛下的话,陛下岂非要去招惹别的狐狸jing1了?”贺卿在白青岫的耳畔低语dao,那声音百转千回比山野里的鬼魅还要勾人,他又说了句,“nu婢想要榨干陛下呢。”
白青岫被勾得心tiao骤快,连手脚都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其实他并不大喜huan贺卿主动的撩拨,这会令他想起一些过往的回忆,而他并不喜huanshen心失控的gan觉,这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个丧失主动权且为yu望所左右失去理智的傀儡。
可偏偏贺卿真假参半醋意横生的言语又令他万分愉悦:“想要榨干朕?督主的未免口chu狂言了吧?”
贺卿在白青岫的耳畔低声轻笑着答dao:“陛下不妨试试?”
说罢他又咬上对方的耳垂仔细地碾磨着:“殿下如今想着的又是哪副图呢?”
那声音钻入耳中,好似有一支柔ruan的羽mao在心口挠了挠,白青岫的耳廓发tang僵了半边的shen子,偏生他还不甘示弱,于是乎他握住了贺卿的一双手将其反剪了过来用发带绑缚在了shen后,他以牙还牙似的在对方的耳畔低语了句:“督主不妨期待一下?”
白青岫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对方起shen,他一只手托着对方的tunbu,另一只手随手将桌案上的东西拂到了一边,而后将贺卿放置在了桌面上。
贺卿衣衫未脱,上半shen趴在紫檀木的书桌上,而下shen的布料却被脱了个干净,那微凉的chu2gan令贺卿本能地挣扎了几下,而后tunbu便被拍打了几下,疼倒是不疼,只是那声音和chu2gan令人觉得羞耻,白青岫轻声呵斥dao:“别动。”
听得此言贺卿便不再动作,殿下的气息微luan清晰可闻,那挣扎里掺杂着几分刻意,毕竟反抗也是床笫间的情趣的一zhong。
在贺卿看来,殿下若能放下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