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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抚慰到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的部位,他也并不能体会到他早已失去的而寻常男子会有的那种极乐的快感。
其实不论有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他都应该是喜欢处于上位的,因为殿下的哭泣与求饶更能给他带来兴奋与欢愉。
也因为是白青岫,所以自己愿意,处于下位时给出的许多的反应都是为了让殿下更加兴奋与满足,仅此而已。
其实他也是有反应的,与寻常男子所体会到的极乐不同,毕竟谷道中还有一处妙处,那处虽然给他带来的感觉也并不十分浓烈,但也是有的。
他还会因为殿下而心跳骤快、气息紊乱,隐隐觉得下身的那根软物也带上了一点不同的温度,但也仅此而已了。
而今日的这一方天地,白青岫成了完全的掌控者。
他覆上贺卿的唇瓣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撬开对方的唇齿,与之唇舌交缠掠夺着他口中的空隙,手掌在贺卿的身上不断地游移,抚摸过胸口、腰侧、腹部……
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下,那亲吻的声音显得那样的清晰,白青岫的重量覆压在贺卿的身上,躯体被掣肘着不得动弹只能任人施为。
那喘息声愈发明显,口中偶尔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漫长的亲吻过后,白青岫继续着他的动作,用唇齿在贺卿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标记,那脖颈处被吮出数个称得上惨烈的吻痕,乳首也被啃咬得红肿不堪,险先破了皮。
白青岫瞧见了沾染了晶莹的水渍的胸口,隐隐觉得更加可口了便又低头咬了上了。
贺卿只有求饶,他低喘着挣扎着脚背有一瞬间的紧绷,小声地呜咽道:“陛下,不要咬了,要被咬坏了。”
殿下第一次展露出这样凶狠的一面,从前的“凶狠”是技术有限的莽撞,而现下却像是为情欲所侵蚀亦或者是为了暂时忘记一些事情而强迫自己沉湎于情事不能自控的凶狠。
殿下也不是喜欢亲吻和标记的人,现下却如同雄兽标记他的雌兽一般,那样的野蛮、疯狂……
贺卿不可遏制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并非刻意为之,心中的满足大于躯体的快感,两相加持之下,惹得贺卿眼中沾染了稍许迷蒙的雾气。
白青岫瞧见了对方此刻的表情,便凑到贺卿的耳畔低声说了句:“督主现在的模样——好骚。”
白青岫万分满意对方这样情动的模样,又凭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深陷其中呢?这副模样的贺卿,和以往的相同,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贺卿低笑着回敬了一句:“殿下此刻的模样,像是春日里发情期的猫狗。”
白青岫并未恼怒,他接话道:“那您算什么?被我玩弄的母狗?”
说到此处,仿佛将自己也逗笑了:“那我现在发情了,还请督主忍一忍了。”
白青岫起身将贺卿翻了个面摆出跪趴的姿势。
四肢撑在了塌上双腿大张着,白青岫跪立在贺卿的身后一只手掣肘着对方的腰腹,另一只手的指节撑开臀缝间的那处甬道仔细地开拓着。
那处随着指节的抽插不断地瓮合着,穴口晶莹湿润邀请着白青岫深入探索……
这样兽交的姿势看不见殿下的面庞,随着对方的动作仿佛能感觉到那炽热的目光似的,贺卿难得地生出一丝羞耻来,那心跳声清晰而被对方看着的后穴仿佛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开拓了片刻后终于换上了早已勃起的性器,甬道被彻底撑开,柔软包裹着炽热的欲望,白青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那督主觉得我更像是猫呢?还是狗?”
说着他又深深地顶弄了一下:“汪?还是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