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打坐」积攒的熟练度，来的非常缓慢，再这样下去，这间‘练功房’就算是明珠暗投了。

得到确认，苏秋练瞬间激动起来，不知所措的站起来又坐下，显然是真的激动坏了。

“什…什么象地功……”

“是因为河帮吗？爹。”

苏秋练暂时没心思去关注老爹的朋友，当即关好门，把河帮的庆典，李护法说的事情，简略复述一遍。

隐约听到爹又说了什么，而他已陷迷惘。

“天很地很阔，兔吃草，狼吃，人与人之间，到底是用拳说话的。我……还是太弱小了。”苏秋练见爹说完后转房间的背影，觉到的无力，从小到大，他都有这觉，所以他主动加河帮，刻苦练武，本以为自己正在远离这觉，没想到现在又品尝到了。

“爹，这里面……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苏秋练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苏斌一掌拍过去，嗤了声：“还能是什么，就你一直惦记的《象地功》。”

一声长叹，似彻底放下了什么，苏斌神态失落了一会，然后慢慢恢复如常。

“待会，爹就教你《象地功》。”

苏秋练应了声，激动过后内心竟没有太多喜悦，甚至有些莫名沉重。隐约的，他意识到原本稳定的生活，或许将要被打破。这觉，来自他那从小就无比的情绪捕捉，每当爹要外行动时，都会无意识散发。

苏斌平静：“只要不去，就无事。还有，追杀我们的不是秘，是禁。”

苏斌摇：“你别问，既然决定把象地功传给你，你就给老好好练。”

苏秋练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

凝视着镶嵌在空气中的四个炫目选项，这个书房与演武堂相合的房间，尤其是练功二字，仿佛时刻在提醒与督促着什么，而他，却畏畏缩缩，没有充分使用它。

一阵胡思想。

一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味。

那是若有若无的忧愁，以及不舍。

苏秋练张，神态略有焦急。

苏秋练仍然有些无法置信，就昨天，不久前爹还严肃拒绝了自己，怎么才去了一趟帮里回来，就改变想法了呢？他哀求《象地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秋练缩了下，连忙问：“爹你……要教我象地功？”

然而，苏斌听完后竟接连叹息了几声。

径直走房间，门砰的关上，“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努力，我在畏惧什么……”苏秋练卧躺在床上，睛闭合，再度睁开，心中默念‘’。

“唉……”

”

“嗯。”

在里面死了，并非真的死了。既然如此，那还顾及什么呢。习武之人，生死厮杀，最能磨砺自。打坐虽然轻松稳定，但收获的也仅仅是一百左右的熟练度而已，而他只要杀死一个盗，得到的除了金钱与偶尔现的奖券外，还有挑战成功后固定结算的一百熟练度。

苏斌没答。

不过很快，激动过后他就反应过来，说：“您传我象地功，不怕……秘追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