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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便自萧峰手中用力抽回手来。他自己细细看了下伤口,见伤口处的血丝发黑,确实有中毒之相。
慕容复自行走江湖以来,也是身经百战,何种歹毒的暗器毒药没有见过,见此并不如何吃惊,只恨一时大意,竟着了这些宵小之辈的道。
以他的武功,崔百泉本没有机会伤他,只是他在救阿碧之时,心中有过一丝犹豫。他对阿碧私自纵敌一事颇为气恼,但毕竟她是从小服侍自己的丫头,自己也是看着她长大。眼看她遇袭,终是心头不忍,保护阿碧的心才一时盖过了段誉走脱带来的恼恨。这一念犹豫,心气浮乱之下,便不慎被崔百泉所伤。
“你感到有什么异样没?”萧峰关切问道,目光在慕容复周身细细打量。
慕容复自觉内息稳定,神智清醒,周身并无异感,便道:“不曾。”
“眼下,还是把毒吸出来再说。”萧峰说完,双手便来捧慕容复手腕。慕容复条件反射一般把手往后一缩,说道:“不必了。”
“什么不必?”萧峰见他这种关头还这般推三阻四,不仅急火攻心,怒道:“你过来。”说完上前一步,便想直接动手把人制住。
慕容复虽知萧峰说的在理,但要萧峰为他吸毒,却觉十分不妥。这会见萧峰目光森然,慕容复心中发毛,倒真怕这蛮子当众给自己难堪,便朝阿碧身边靠了一步,看向阿碧的目光中一时竟有了几分求助之意,说道:“你来。”
阿碧早就做好了准备,见慕容复开口,连忙上前挽过他手臂,欠身凑近了他的伤口。
萧峰见阿碧开始为慕容复吸毒,心中松了口气,朝慕容复看了一眼,见他面色苍白,神色漠然。萧峰心想:他这般和我见外,原是我在少室山上当众辱他太甚的缘故,这也怪不得他。这么一想,胸中怒意便平息了许多,继而又多了几丝内疚。
阿碧几下吸吮之后,见那伤口处的血色不再发黑,变成了鲜红之色,心头一宽,掏出怀中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帮慕容复敷在了伤口上。
萧峰心中仍是甚为担心,总觉此毒并非那么简单,便想为他把把脉来看。他自从把重伤的阿紫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以后,悉心照看长达两年时间,这期间对把脉观相之事已颇有心得。
这时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也寻到了此处,见阿碧正在给慕容复上药,便凑上去询问状况。慕容复简单的交代了几句,问道:“你俩怎么跟过来了?”
风波恶看了阿碧一眼道:“我和三哥担心阿碧妹子,便赶过来看看。你猜我们刚才路上听到了什么消息,这段正淳,如今竟做了这大理皇帝,今早才举行的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