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洛坐在睡着的狱警上，两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像是叶一样托住脑袋。

“你在嘛？”姜述坐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克洛，不知他又在什么风。

“睡这儿。”柳汀若的声音不容置疑，虽然仍是清冷但不带一距离。

姜述的心绪有些繁杂，若的离他的手只有三十公分，这是一个极巧妙的距离，在这个位置，他刚好能受到从她上传来的温度。

他睁开睛，看着令人眩的白天板。

“我在模拟光。”克洛答，一本正经，“虽然你在这地方醒来，但你还是有享受光照在上的权利，你们这气的孩很容易被这里折磨成疯，我知的。”

如果小乙在这里的话，它会这么吐槽吧？

但是突然间，柳汀若又下床，少有地大叫起来，“烦死了，被你一说，嘴里好难受，不刷牙不行！区区一个保姆！我晚上明明刷过了。”

地下二层，电梯前。

姜述是凌晨五回来的，他没敢在若那儿留到六。

——

姜述胡思想着，他听着若均匀的呼声，怀疑若已经睡着了。

“早上好，克先生。”

很快，柳汀若又咣当咣当地回来了，她爬上床，依旧背对着姜述，但是没有闭，一双明亮的大睛仿佛能在黑暗里放光来，

“不客气，我们是室友嘛。”克洛依旧一本正经，他将那张橘半透明纸随手丢开，丢到自己床上，然后极为优雅地向姜述行礼，“早上好，姜先生。”

他彻底醒了，看着橘光的来源。

不过他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这里。

“那真是谢谢了。”姜述更加无奈。

克洛站在铁门的小窗边，他的手上是一张橘的半透明纸，他用纸挡着小窗，走廊上的光照来便成了橘光。

姜述也同样背过去。

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什么动静，似乎那边已经睡着了，柳汀若才很轻地哼了一声，把埋被窝里，像只鸵鸟。

而他也极敬业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下移一，营造光渐渐透来的氛围。

大晚上的，被母猩猩抓走繁了吗？

透过窗帘的橘光堆积在房间里，如蓄池里逐渐漫上来的，在某个时间没过了姜述生钟的。

他看着一直闭合的电梯门，中满是不解。

一床被甩到姜述上。

而姜述则是神地望着黑暗。

“你……”姜述迟疑了一下。

等会儿，这里不是地下二层么？为什么会有光？

“我姓亚希伯恩。”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刷牙。”姜述一说完了这句话。

“那不是又吃东西了么？”姜述轻声，然后听着若的跑到外面的卫生间刷牙，脚步极重，咣当咣当的。

我就知，我们之间有一层可悲的厚障了。

这家伙……到底去嘛了？

两人之间有一层空气墙。

“好的克先生。”

“……”柳汀若半天没说话，许久才恼羞成怒地回，“要刷你自己去，又没人要亲你，刷什么刷！”

“喔。”姜述便爬下床去刷牙，很快就刷完牙回来，脱掉囚服关灯上床，钻若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