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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足踩艳X,红笔题字(2/3)

地上积起一大滩晶莹剔透的,还混着一些浑浊白浆,显然被藏在桌下亵玩已久了,不知了多少次。

在他的印象里这张书桌下方应当是中空的,此时却被一层厚厚的布帘蒙住,无法看清下面的情形。

,这里不仅有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一沉闷的,细微的声淌过他的耳廓,仿佛一池浑慢慢开,被什么东西搅动着。

只见桌下一大片无暇玉般的脊背,一个赤人背对着他们跪趴在地上,乌黑长发似绸缎般顺垂下,双膝朝外叉开,丰腴的压在上被挤一圈,腰往下塌着,翘起将间两糜似的来。

“呜哇!啊啊啊——”

“第几次了?”

他也察觉到有另一的视线从刚才起就一直黏在自己上,犹如实质般着他的雌

不由得泛起霞云般的诱人浅粉,人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发媚态,可被调教许久的双只需稍微一碰就不止,更别提被符九黎富有技巧地浅碾压,仿佛脚下不是人最位,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脚踏板,有节奏地用力践踏着,厚的都被踩得红张开,如同发面蒸熟的馒,脚掌都没法一下全覆盖住。

离得近了,第三个人的呼声落在他耳里便更加清晰。

符九黎并没有因为被自己的儿发现就停下动作,面上依旧是在琢磨文章,足下则对着雌又踩又碾,时不时撑开将半个靴去,如同踩在一地泥上无情碾压,发咕啾咕啾的粘稠声,绯红的媚也从鞋底挤一些。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书案跟前,垂下的凤眸不知是在看宣纸上的内容,还是在试图窥视桌下的事

这时符九黎慢悠悠地把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磁的声音平静如,仿佛将人玩的不是他一般。

人没有应答,只是刚过的在男人足下抖得更加厉害。

符殊俊的脸上渗笑意,眉梢轻挑,像是闲聊一样慢慢走过去开:“父王这是在写什么?可否让儿臣一瞻?”

被一茸茸的猫尾堵住,雌显然被开发过了,如同一朵完全绽开的红艳牡丹,泽从内到外由浅,外面嘟嘟的是熟烂的绯红,的粉芯恍若刚被雨哒哒地粘黏在一起,微微起伏着吐黏腻的

那红艳的上似乎都被印上了鞋底的纹路图案。

而他平日里克己复礼的父王,此刻却用长靴踩在大张的雌上,鞋的长钩刺上缀着的珠里前后拉扯,足尖稍稍使力的鞋底便碾一圈糜烂汩汩

不一会儿人就受不住踩的刺激,抖着雪快速地收缩了几下仿佛要把男人的靴都吃去,然后猛地一张,急切地好几,打了男人的脚,再汇下面的洼里。

又痛又,不住地搐着,人的背脊一层汗珠,长发散,不被怎样凌都没敢躲,放松任由男人踩着猫尾一摇一摆,撒似地朝对方讨饶。

符殊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审视怀疑的目光对着王座上的人不断扫视,终于瞥见了不对劲的地方。

确认心中猜想后符殊也不装了,直接借着替符九黎肩的由来到他的后,将桌下那靡的一幕尽收底,或者说符九黎原本就没打算要藏着掖着。

沉闷短促,微不可查,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又受不住刺激小声哽咽来。

“自己凑上来。”

似是因为有生人存在,人明显迟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迫于符九黎的威抬,白从桌底探来似贡品般呈到男人面前。

符殊原本还在那悠然地欣赏人的媚态,心中暗老家伙艳福不浅,听到这声媚叫后瞬间收敛了笑容,脸沉下去。

符殊这才注意到那粉红的尖上赫然写着一个大红的“正”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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