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终于开始从生母德妃带来的影中走，他笑：“先生劝我快刀斩麻，自己却看不透，荣国府腐败致厮，若不分家，迟早受累。”撇开偏心老太太不说，胤禛这阵听说了一件事，宁国府嫡孙贾蓉的夫人或许同皇家有牵连。是怎么回事还要调查，不过，太对此女十分反，因为她正好姓秦。君别院开张那日，贾恩候说过，姓秦之人要坏他大事。

十格格毓婉，妃章佳氏之女，与十三阿哥胤祥是一母同胞，温婉灵秀，温柔娴静，也是个善待才的。

说实在话，贾赦也很犹豫，近来，史太君三天两找他谈心，不是说贾宝玉就是贾元，总想从他这儿同里的贵人搭上线，她希望荣国府能够恢复从前的富贵荣华这个想法本没错，坏就坏在她不该走邪门歪。用这方式得到的东西，拿到手里也不稳当，晚上睡觉还不安宁，贾赦不愿意，母之间又有些硝烟味。

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他让四爷吃了这么多苦，自然会有丰厚的回报。只要忍过去，他还有其他兄弟或许很难企及的辉煌未来。

胤禛当然不会把这事拿来说，他能提醒到这里，已经算对得起相识一场。

……

“四爷放宽心，命是天定的，每个人都有缺失有遗憾，有些东西无论多努力也注定得不到。老天爷很公平，它剥夺了你的母亲情，自然会拿别的补偿。”

本来有三位格格跟前都缺人，薛宝钗因为长得圆，被十一格格调走了。事实上，在其他两位跟前更好讨生活。

贾赦这么说，胤禛倒是豁然开朗，人生就应该是这样。他见识过贾恩候的本事，若是没个限制还不翻了天，有得必有失。他自幼被皇额娘抱养，得到对方完全的关，与太情厚，得到这些的同时，就失去了生母乌雅氏，如今努力再多，总不能缓和关系。

“旁人以为我能看透生老病死，预知即将到来的灾厄，一定能活得潇洒。都错了，错得离谱。玄门有上千年的历史，弟虽多，能够学成师的不过百中一二，非但如此门之初就会立重誓，绝不违背门规，绝不残害黎民……若不到，就会有灾厄上，这是玄门老祖下的死咒。窥天也是损德的事，自古以来，但凡是在命理方面有建树的，大多鳏寡孤独。无论是什么份，有怎样的能力，总有不到的事，我能算万万人，却唯独看不透自己的命，荣国府一团麻，也不知当如何解开。”

天字四号房里就只有胤禛和大老爷贾赦，苏培盛被打发去君别院看情况去了，最近康熙提了几次贾恩候，胤禛想着将君别院如今的情况摸清楚，有备无患。

这话要是由别人来说，会觉得是瞎扯淡，到了贾赦中，就自然带上了信服力，好似真的能等到柳暗明拨云见日的那天一样。胤禛看了他一：“想来是我苛求了，能生在帝王家在旁人看来已经是几辈积德修来的福分，皇额娘生前对我极好……”后面的话他就没再说，而是聊起别的事来。

看他情绪好了些，贾赦就主动说了一件事。

事自然之。

九格格毓清，贵人袁氏所，因为额娘是汉军旗选秀来的，她上有汉人血统，这从喜好上就能看，毓清喜弹琴作画，修养很不错。

史太君今儿个倒是没找大老爷麻烦，她同薛姨妈、王夫人等人正聊得开心。刚得到的消息说薛宝钗选上了，怎样还不清楚。

回府之后，贾赦也收到一封书信，正是九爷所写，主要也是说中小选之事，借住在荣国府的薛家姑娘被选在十一格格跟前伺候，这位主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唯独十一格格，名毓秀，贵人王氏所，她在三人之中年纪最小，脾气却最大，标准的满洲姑派，惹到就要鞭，是个心狠的。

说得差不多，两人就分扬镳，各自回府去。

这是九爷的原话，贾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