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旨发来那一刻，您就是我嫡亲的额娘，”说着，他顿了顿，补充，“只有您。”

“您把东西放下，请回吧，爷不让人打扰。”

乌雅氏在院里踱步，听说四爷回来，立刻带上煨在灶上的汤，拿去书房外面，她想去，却被苏培盛给拦住，“我为表哥熬了汤。”

他们聊得愉快，四贝勒府的女人们想法是五八门。

叩拜过之后，小佟佳氏让他起来，到边上坐下，将闲杂人等打发去。她不会说类似于“你的养母是我亲，我会替她加倍对你好”这样的话。别说皇家，贵族家的妹情也不是那么值钱，尤其，孝懿皇后死的时候，小佟佳氏也就是四五岁，两人见面的次数极少。对于前朝的问题，胤禛大多能发表自己的见解，条理分明，这场合，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四阿哥给她磕了三个，拜别生母，然后就去了长，虽然小佟佳氏的年纪还没他大，改了玉牒，以后就是他亲娘。别看他冷着脸，瞧不什么表情，过去这一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贵妃娘娘那么短时间，对未来没有幻想？只要是女人，就不会希望替别人养儿，同自己亲生的争。

“可是……”

这事放在中，在小佟佳氏上，立场不对的大臣们压力激增。孝懿皇后也是以贵妃之尊，死之前坐上后位，她可以，小佟佳氏就不行？如今这位可讨喜多了，一等一的通透。

乌雅氏趾气昂的去了，走得那个婀娜多姿，请安都带着勾引之，听到脚步声响起，四爷放下笔，伸手在鼻梁上了，然后才抬起来，他没给乌雅氏废话的机会，直接说：“圣旨的内容你也知，以

佟佳氏这样的姿态倒是让胤禛松快不少。若对方真生不儿，日就好过多了，可以放心合作不用担心有亲儿就刻薄他。不能生对女人而言是最严酷的刑罚，胤禛却觉得舒坦。虽然说这样是不对的，到底忍不住。

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说四福晋宽容大度是嫡妻的典范，她心里苦。“不会有人比德嫔乌雅氏更糟糕了”乌喇那拉氏就是这样想的。

会有这想法的就只是四福晋一个人而已，李侧福晋以及众格格并不这么想。德嫔不喜四爷，连带着乌喇那拉氏也倒霉，她们乘机捞到不少侍寝的天数。尤其宋格格，她是胤禛最早的女人，帮助人见人怕的冷面四贝勒脱离童，别看她低，好歹是德嫔亲自选来的人，她想给乌雅氏递消息去告黑状并不难，没这个靠山，以后日才要艰难。

看就要争执起来，胤禛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他：“让乌雅格格来。”从她府开始，胤禛的称呼就一直是这样，乍一听并没有不对，乌雅氏甚至觉得是因为重视她，心里有她，才能容忍女人书房。

几个当事人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同他们相比，众大臣还要彩很多。德嫔被传旨太监了一回，又沉寂下来，她不敢再胡闹，那不孝送去也罢，不值得多想，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回复年轻貌，亏得现在有禁足令保护，一旦撤除，她就没理由躲在永和不见人了。

嫡福晋乌喇那拉氏相当支持康熙这个决定，她算是受够德嫔了，她说话并不刻薄，对自己却不冷不的，什么事也挑剔得很，尤其是在嗣问题上，弘晖怎样她不很关心，倒是后院其他女人，要是三五个月没人怀，为正室，她要挨训不说还要将其他女人往四爷跟前送。

引话的是小佟佳氏，她没说铺垫的话，直接：“在皇家，情用事等同于找死，我不会说煽情的话打动你，既然改了玉牒，以后名正言顺的就是我儿，不怕说实话，之前，父亲派人去过天师府，为我算命格，得到的答复是生不女……终其一生，本就只得你这一个儿，我自不会慢待，咱们娘俩是要辱与共的。”

地位倒是非凡，日也过得相当舒坦，还没抓住机会爬上去，胤禛就改玉牒了，万岁爷将他记到养母孝懿皇后的亲妹妹，小佟佳氏名下。乌雅格格心肝颤抖，说不害怕是假的，姑爸爸从前就是伺候佟佳氏的女，爬床生了四爷，之后更是势不可挡，一路杀四妃之列，虽然当事人之一的孝懿皇后已经死了，佟家和乌雅家的仇怨就在那里，洗不掉的，接手胤禛的是苦主的亲妹妹，还不收拾自己？

合作协议就此达成，胤禛终于能摆脱被德嫔折腾飞狗的生活，小佟佳氏也松了气，贾恩候说得的确没错，她的儿，她未来的倚仗已经有了。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从一尴尬过渡到另一。

她们虽然憋屈，那程度远远赶不上乌雅格格，也就是在弘晖事之后被府中的德嫔娘娘的亲侄女，别看她这是格格，在府上却有超然的地位，里有人不说，还是胤禛的亲表妹，就连乌喇那拉氏也不敢随意发落她，其他女人更要腆着脸讨好。

以及伺候万岁爷上，不急着将全力抓到手中……平心而论，要是后院里有这样的女人，他们也会给最大的疼，女人就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