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我不该嫉妒阿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回吧。”老刘被吓得当即瘫倒在地上，“哐哐”地给二爷磕着头。

“看在你这么多年辛苦的份上……”二爷拖着调，卖着关子，但老刘却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

“我允许你跑，我只开一枪，只要你不被打死，这事就这么算了。”

等听完二爷的话，老刘眼里的那点光很快又熄灭了。他的脸部抽动，牙关咬地磕磕响，双眼瞪得老大，如老牛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愣了1秒，老刘迅速从地上弹跳起，拼尽全力地往外头冲去，“让开，都给我让开！”他已经听到了身后手枪上膛的声音。

“砰！”血花飞溅。

林悦害怕的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她颤抖的双手死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后背沁满了冷汗。

这是她第二次亲眼目睹杀人。

二爷的枪法很准，老刘只跑了没几步就被一枪爆头，倒下时目眦尽裂，眼中映满了恐惧和绝望，简直是死不瞑目！红艳的鲜血很快就流了一地，空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气。

二爷却像是随手拍死一只蚊子那样的随意和轻松，他语气带着浅薄的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阿锋，弄脏了你的地。”

“没事。”韩锋还能吐出这两个字，林悦却已经崩溃了。她紧抱着自己的头，满脑子都是二爷开枪，老刘倒下那一刻的回放。

二爷麻溜地指挥着人讲老刘的尸体拖了出去，洗净了韩锋的地。要不是空气里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林悦都要怀疑那是她一场可怕的臆想。处置了老刘，二爷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他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韩锋和已经崩溃到缩成一团的林悦，如春风般温雅地说道“阿锋，熊哥给你的期限已经到了，今晚再好好享受几回儿吧。你知道，帮里有太多怨言也不是好事。”说完，他带着来时那样的微笑走了。

等二爷走后，韩锋林悦二人皆是一片寂静沉默。最后，林悦承受不住，她低头撑在床边，恶心的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可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干呕，肆虐的泪水滑进自己的嘴里，咸腥地就像空气中的血气。

韩锋拍拍她的背，没有阻止她的哭泣。

能哭出来，也算是好事了。

林悦一边哭一边呕着，胸腔、胃部都是一片灼热，那浓厚的血腥味快要让她喘不上气了。就在林悦彻底崩溃之前，她嗅到一点烟草的味道。

她撇头，见韩锋指间已经夹了一根点燃的香烟。

韩锋将烟嘴对准她一递，“抽一口，会好过一点。”毕竟烟草具有镇静的功效。

林悦哭到抽噎，“不、不会。”

说的也是，像她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抽烟呢？

韩锋抽回烟，自己深抽了一口。

林悦虽然不会抽，但韩锋的烟草味还是遮盖了点那恶心的血的味道，心里稍稍好过了点。这还是她第一次不讨厌二手烟。林悦已经对这一点微弱的好受而感到苦涩的欣慰手，她的后脑被韩锋的大掌托起，韩锋的舌头就这么闯进了她的嘴里，口腔里盈满了烟草的味道，霸占了她鼻腔的那股恶心血味终于被驱赶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