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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整个人都离开了梁祈辞。
梁祈辞侧躺在床上,眼里、嘴角和后穴都水流不止。
像是水做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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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年静静地想。
久久感受不到梁景年,梁祈辞心里慌了。
他被绑着止咬器,根本开不了口,只能唔唔地叫着。
见没有人回应,他愈发急了,身躯在床上扭动着,弄得床单都皱了。
待他滚到床边时,梁景年怕他掉下去,不再逗他,抓着他的脚腕一扯,又把人扯回了床中间。
感受到梁景年的气息,梁祈辞终于心安了点。
他唔唔直叫,像是在控诉梁景年的恶作剧。
梁景年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流泪的模样,舔了舔后槽牙。
一个冷而坚挺的东西抵住梁祈辞,没等他弄明白这是什么,开关启动了。
梁景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将电动鸡巴开到了最大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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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在他的体内飞速旋转起来,震动着他娇嫩的肠肉。
从来没有体验过玩具的梁祈辞招架不住,被激得频频屈身,淡粉的鸡巴微微抬头,马眼缓缓吐出蜜液。
“啊……唔呃……”梁祈辞不住地呻吟。
没过几分钟,梁祈辞射了出来。
床单被打湿,身体还没从高潮地余韵中恢复,身下的玩具依旧不停。
梁祈辞不断喘息着,呻吟着,浑身都红得不像话。
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床上。
梁景年坐在不远处,看得鸡巴胀痛。
他脱下内裤,起身,朝梁祈辞走过去。
梁祈辞在玩具的泄弄下再次射了出来,阴痉软趴趴地垂在床上,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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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年将玩具从他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点色情的液体。
他看着梁祈辞淫荡的模样,心里有阵无名火。
“这么喜欢玩具么,嗯?”梁景年的手往下摸,勾起一滩水,“湿成这样。”
梁祈辞哼唧一声,动了动。
梁景年掰过他的身体,手指按在他的后腰上。
梁祈辞的后腰往下,臀部往上一点的位置,有一个胎记,像一朵昙花,平常是淡粉色的,如今一亵玩,昙花的颜色深了几分。
他揉了揉梁祈辞的胎记,后者浑身抖个不停。
梁景年俯身,吻了吻那个胎记。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觉得昙花开得更欢了。
“这里也很敏感。”梁景年嗓子哑的不像话,“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敏感?水又多,你是水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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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将梁祈辞的屁股拉高,腰部深深下陷,扶着自己的阴痉,插了进去。
梁祈辞的后穴很热,梁景年的鸡巴也好不到哪去。
像是带火的剑,梁祈辞感觉自己要被灼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