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就到东殿去，等太爷办完正事……我经常已经睡着了：没办法，我这个人天生反骨，越是大家都着我的事，我就越不喜去。

我顿时大怒，狠狠地踩了太爷一脚，“王琅，你尽会欺负我！”

再说，也不是说这五天不，别的时候就不能了。

太爷一年的年例是两万两银，这仅仅是他的零用钱，衣住行，无不有专门编制。不要说我的一万两银，还有东各人们的年例了。她就好意思只关两千两给太用，皇上都掐住她的脖了，也才舍得再吐五千两来。

太爷这个人能力是真的很有一的，表面功夫得很到位，看起来这一番忙碌，竟全是一心为公。皇上还罕见地夸了他几句，说他“越来越像老我了”。

我觉得这是夸，虽说很多人都认为这是贬……

太爷似乎也不大在意，只是被我吵得厉害，他睡觉也浅，我又翻，时常半夜被他推醒了，“再动就把你踹下去。”

得他！我专程等到他睡着了，才开始艰辛地在他怀里蠕动，生生又把他吵醒了好几次。

或许是喝了一酒，我不禁大声地笑起来。“这么多银，怎么用得完！”

接下来几天，我也就是早上去皇上请个安，然后就回到东，悠哉悠哉地过我的日。

一边说，柳昭训一边指挥着人们将银搬运了正殿。

她还不辞劳苦地蹲下，仔细地数过了银锭的数量，飞快地着手指盘算了一会，才笑。“哇，五千两，皇贵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手笔。”

有一天晚上，他居然还用薄被把我捆成了个粽，似乎这样就能让我不动弹了。

重芳的几个人都很恐慌地看着我，太爷又那要笑不笑的表情，他礼数周全地对几个人拱了拱手，“辛苦诸位。”

话来，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我和王琅之间，也许一向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上去吃饭，已经尝到玉华台的酒蒸云，小曼楼的千里婵娟……”

柳昭训上前每个人打发了一银，

皇贵妃派来的人倒也并不大注意我，大睛睐个不停，只是冲太爷使。“这是皇贵妃娘娘贴东，给您送的银，贴补东诸人之用。”

这个月倒还好，他事情多，一直忙于和吴学士的几个学生接，又差使着太官署里几个可以办事的人来调查各地的天候，试着向吴学士等文臣证明，大云还是经得起一个月的空仓时间。等到今年秋收过后，粮仓里肯定就有粮了。

此人自从端午过后，一直病了这么十多天快二十天，看起来也终于舍得好了。

每个月这五天侍寝结束后，太爷和我对彼此的杀意，往往就能上升一层。

柳昭训则忙着调动边的一切人员来掌握才人的动向，恨不得将才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底。居然罕见地没有来烦我，劝我该把握机会多多补，争取在这个月里怀上龙云云。

皇贵妃这一辈在银钱上都很小气，说来也真的古怪，我姑姑在的时候，就是自己再刻苦，也没有怠慢过后的妃嫔们。我真不知她怎么就把银看得这样重。

太爷当时正好在东殿午休，我和柳昭训在玩升官图，照例是赌酒，皇贵妃的赏赐到了，当然于情于理我们夫妻俩都要来谢恩，我只好随手披了一件袍，又尽量用团扇遮住脸，免得被重芳的人看到了我绯红的脸颊。

“皇贵妃娘娘很应该在事才对。”我严肃地告诉大家。“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她理财的长？”

或许是受到皇上表现的震慑，东四都安静得可以，就连郑宝林都没有请太医，而是无声无息地在东后的几间偏殿中，打发着自己的日。姜良娣虽然还经常到我跟前来请安，但最近太爷是真的很忙，她来了几次见不到人，也就失望地回去蜗居起来了。

又过了几天，了五月下旬，皇贵妃忽然间派人给东送了几车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