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不说什么了，想得就是想得，想不就是想不……记不起来，我也没有办法。

我赶快制止他，“我追求的就是一个随便！这件事，你不要。”

这之后几天，我一直很安分，甚至连酒都不喝了。

总不能说我十一岁他十三岁的时候，他已经算大人，并且就喜我了吧？那时候我本还就是个黄丫。

虽然时常要撕一两本书来威胁他，也会挨他的板，但他有了空也会带我去玩……

只是这一句话，太爷面上顿时现了几分了然，他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淡淡地，“这事求无益，随缘也好。”

太监人不随便，很多事，也就没了发酵的温床。

我希望他不要再给我一希望，再让我误会，误会他可能有一喜我。

不过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我又霸、又跋扈、又幼稚、又肤浅，但是青梅竹，连瑞王那样被我欺负着长大的人，都顾念着我们的情谊，对我那么好了。王琅有一喜我，人之常情。

我由得他看，顺便瞪着屋，继续考虑。

以他的格，能有一浅浅的担忧，已经算是关心我了。

太爷给了我一个神表示不解，我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第一个问题：那番话到底是我的臆想还是真有其事，如果有，什么时候发生的，在那番话之后我们又了什么。

曾经我很肯定这一，就好像我很肯定他的确是喜我的，尽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过什么，但这事，我觉得彼此心照也就够了。

“没有。”言简意赅地回答，依然在细想我和王琅之间的那段对话到底可能发生在什么时候。

王琅是不是曾经有一喜我呢，我觉得，可能是。

忽然间，我很希望那一番对话，只是我的幻觉，而屈贵人的话，也本只是她的臆测，王琅本一直在享尽人们的温柔，绝不是只我一个人。

等到长大一，他开始读书了，我就经常去紫光阁找他玩，或者在他自己的小书房里，拉着他，“不要老是读书，也陪我玩嘛！”

等到我十三岁，他十五岁的时候呢？

那时候，他的确已经算大人了……

上下下地看我，好像很怕我这一次去未央，又和屈贵人闹全武行一样。

否则，我一定不能斩断情丝，摆脱掉对王琅的喜。

第二个问题，则很值得一番心思。

我白了他一。

只是他喜的不是我而已。

仔细想想，他对我一直也不错的。

这样一想，他虽然对我总是很不耐烦，但被我缠不过了，一般也会说两个故事来敷衍我的。

哪里像我……一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恐怕谁都瞒不过去，就是屈贵人在我小的时候，都会偷偷地骂我，“你别想着我们家小六！小小年纪的不学好！”

小时候我爹娘在外打仗，姑姑把我接里，王琅刚到咸的一两年，我们就住在偏殿里，一东一西，撩起帘，两间屋只隔了一个堂屋。

王琅的表情更怪了，他甚至起我的下来打量我的表情。

可是现在忽然间我又并不大肯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像王琅那样的人，心思能绕九条弯来，很多时候，也不能把他的话太当真。

我忽然间又迷茫起来。王琅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好像也很难分辨什么时候起他已经算大人，而且我已经也算大人了。

第二个问题：王琅到底是不是有一喜我。

其实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喜上他，喜王琅，似乎是最自然而然地一件事。因为从小到大，我的里就只有他。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王琅瞪着我已经很久，而且神中竟颇有些浅浅的担忧。

我经常跑到他的屋里去，乘晚上没人的时候，央求他将屈贵人的杀猪往事给我听。也把苏家的故事告诉他……很多次都是睡着了才被养娘抱回去躺着。

我开始考虑两个问题。

还好我是苏家的女儿，是我姑姑的侄女，我爹娘的女儿，我哥哥的妹妹，苏家人的血，也淌在我的里。

然后我就被事实狠狠地扇了一掌，就在大婚那天晚上，王琅还亲告诉我，他之所以娶我，并不是因为他中意我。

那样的误会来一次，就已经够难堪的了。

又迅速换了一个话题和我商量，“既然你要重开朝，我看不如顺便把朝的墙修起来，免得太监人太过随便……”

我一下居然有动，只好主动解释。“太爷也知，贵人一直很关心你的嗣……”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可能并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