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元王本人，也把当年的往事，当作了生平的奇耻大辱，从不许边人再提——而明知如此，皇贵妃还要把往事拎来说，

而说来说去，元王之所以动念要娶我而非万穗，也是皇贵妃一再怂恿，她老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乐得元王把我娶走，好削弱王琅后的力量。这笔账，怎么算，最后都要着落到她上。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她想必是希望我们能乘着元王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来密斟。不过我看得太神没有听到，万穗只好乘着皇上起来舞的当，把我揪过来。

“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我这才想起来问她，“我竟没有听清楚。”

“怎么，什么事你不能到东来说？”我问她，“难得回来一次，你们也多住几天再走嘛。”

“不住了。”万穗面端凝，“蒙古人最近很有些蠢蠢动，你三哥不在，恐怕镇不住场。”

“好。”我也整肃了面容。“这是正事，的确不该耽搁。”

不过，皇命在，也没有谁能违抗这样的要求。王琅使劲了我的手，拍了拍衣领，站起来，淡眉淡地，“是。”

我、万穗和瑞王、端王夫妻，甚至陈淑妃和柳昭训、屈贵人都不由得偷笑起来：王琅平时克己守礼，不要说舞了，走路走快一，都嫌会冒犯他的太威仪。

今晚皇贵妃最不应该的一件事，就是戳到了万穗人生中唯一的一个痛。

我转着珠，索也快地认了下来。“我就是不想说嘛——”

王璎在武事上不但是个天才，而且还极为衷于战事，这几年在大同带领一万兵，几次主动击都有斩获，大云能在和女金作战的同时，稳住西北边陲。元王无疑是有功的。

元王当年，也不想娶万穗为妃，虽然他的理由肯定和我的并不太一样，但我们的态度，也都一样决。只是我不想嫁王琅，王琅也的确不想娶我，所以对我态度昂的回绝，他可以无动于衷，甚至暗暗合。

……不愧是万穗，真是慧如炬！

万穗扫了屋内一，目光在皇贵妃上定了定，她不屑地翘起了，“这么一个货，也亏得你和她斗生斗死，换作是我，早就——”

万穗又不由分说地揪了我腰间的一下，我唉唉叫，“什么啦，我难又说错了？”

万穗于是白了我一，“我叫你跟我来说话。”

但万穗却是个女孩，她是受不住这屈辱的。

不过，我却没有能多看几，就被万氏揪着腰间的，带到了蓬莱阁突于假山外的凉台上，只能隔着敞开的门窗，望着殿内的无限闹。

太上，“来，小六，小三，你们陪老爹！”

更别说元王这个大老，起舞来一直是手鸭脚，非常的惹人嫌——这两个人，也都特别的不喜陪皇上载歌载舞的殊荣。

女的舞，那是声之乐，上不得大台盘，这样的场合，一般也没有男女共舞的。皇上要找人陪他一起，那就只有在儿们中间找了。

便缓步上前，和一脸不情愿的元王一起，加兴致的皇上：鼓一响，三人顿时舞将起来。顿时席间笑声一片，人们也都兴致地围观着太和元王难得的舞蹈。

看万穗的眉又要竖起来，我赶快又端正了一下态度。“要不然你现在和我回东去？被这么一闹，今晚场上应该不会有多少麻烦了。”

她又白了我一，“你就是不说，我也看得来，你心里正乐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