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叹了一气，别开喃喃地说了什么。我赶快凑过去细听。

王琅真是难得失言！

“咦，那你之前难看到谁也都会这样吗？”我立刻抓到了他的话把，满心嫉妒愤懑地眯起了。“快说，都还有谁，有没有麦穗儿！”

“我也才十五岁呀。”王琅似乎豁去了，他非但没有继续逃避这个问题，还立刻一针见血地指了我说法中的漏。“苏世你知不知，十五岁的少年郎，就是看到一条鱼说不准都……”

这整件事的意义，一下就不一样了。王琅必须娶她与王琅想要娶她，当然有很大的差别。

“那

从我嗓里发来的声音，简直柔甜腻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我甜甜地说，“王琅，我还是想知，五六年前在太池边，你把我救上来之后，就已经想着这回事了吗？”

总比元王好一些，有时候兴致来了，情绪来了，居然就会把万穗折腾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什么，原来那是你第一……唔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难得羞愤的某人给灭了。我奋力挣扎，才从他修长白皙的手掌中脱，不禁慨。“王琅呀王琅，我可真想不到，你第一次兴奋，就是因为我。”

就是在那时候，我觉到在我之间，有了莫名其妙的一，而王琅的脸忽然有一红，他把我推去了一，又尽量不肯看我，等到人散尽之后，他的第一句话是，“叫你嫂教你游吧。”

当时我还不会泅，王琅救我上来，让我在他上吐掉了呛咙里的积之后，发觉了元王、端王等人的踪影，又直接给我披上了他的外袍，把我带到了假山后。

可王琅毕竟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一甜言语，仅仅是这句话，还并不够。

他还没有从我里去，我们依然保持了密的结合，我可以觉到王琅在看着我，并且他可能在微微的笑。尽桌边的红烛，已经被夜风给熄了。

起过床笫间的事情，而万穗中的元王，简直要比王琅更恐怖得多，但我也可以肯定，王琅的力应该是很好的。至少我每次都被他折腾得很虚弱了之后，他才会鸣金收兵。有时候他带了情绪，更是会将我折腾得快散了架，才会大发善心地放过我。

虽然天气说不上寒冷，但泡过又一风，我依然冷得发抖，他只好将我抱怀里，止住我过分的颤抖，免得被假山外的藩王们发现。

这件事虽然很小，但不知为什么，却给了我无比的信心，让我一下就几乎笃定，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麦穗，或者说，即使王琅认为麦穗是更适合的太妃，他也从来不曾真的喜过她。

王琅难得地发了一声苦闷的，他简直有一要发脾气了，他说，“苏世，你问这个嘛？”

当时我立刻就被王琅的话给引走了注意力，虽然很想问王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他终于许可我学泅的好消息上：王琅害怕我学会泅，越发更难以束。一直严厉禁止我向任何一个人，学习泅。

“我忽然想起来了嘛。”我在他耳边窃窃地说，“那时候多不懂事，被人占了便宜都懵然不知。可王琅你也太……太猥亵了吧！那时候人家才十三岁……”

然而现在用经过人事的光去看，这件事就有更多的细节，可以耐人寻味了。我记得他曾经以一近乎惊叹的神看着我，唉，那时候年纪太小，不知原来女对于男人来说，是有特别的引力的。

云收雨歇之后，我伏在王琅上乎乎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