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遇到程然，她应该假装没看见，而不是凑上去跟他搭话。

“正常的吗？那他们为什么笑我？”苗小青想到今天中午在办公室，她刚走门，那几个就开始笑话老板让她算平均场。

“怎么了？”余向晚问。吃了退烧药，喝了姜开，她的开始退，神好了不少。

苗小青彻底懵了，“老板让我算平均场，他们知了像是多好笑的笑话。”

这些天她该明白的都明白了，只是她的行动总是比思想更快一步。

算平均场必须得学过二次量化，可是她连哈密顿量都看不懂。

苗小青想了想说，“今天

路灯昏暗，她慢慢地走在黢黑的树影里，风着树叶，发萧瑟的沙沙声。

苗小青无话可说，她确实是最差的。

“他们不是笑你，”余向晚说，“他们是在笑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讲，平均场是最简单的东西，连平均场都不会算的，就是最差的。”

余向晚停顿了一下，苗小青急忙问，“怎么骂他的？”

勾在手腕上的塑料哗哗响，她甩开思绪。

“没，没有的事，”苗小青坐在床边，故意往余向晚边凑了凑，“我就是奇怪，你当初是怎么看上刘浩的？”

苗小青抱着书坐到她床边，翻开第一页，“我本科学过哈密顿量，为什么这上面的我看不懂？”

也许她想跟他们好好相的想法错了，读研不是本科，一起上课，一起考试，一起参加活动，没有所谓的同窗情。

脖上被勒过的地方还有些发，苗小青却回想着被他拉到一旁的那一幕，她的脸贴着他，鼻尖充斥着他上淡淡的味，像是从一经年燥的木里散发的，不香，甚至不太好闻，但那是一独特的，令她闻过就记住的味。

几分钟后，苗小青绝望了。

回到宿舍，把药给了余向晚，又煮了姜开给她，才在灯下翻找起资料，试着算平均场。

说完她埋小跑校门，算着跟他拉开很大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苗小青到一渗血里的孤独。

“谁笑你？二次量化的哈密顿量要到研一学期末才会教，固理论是下学期才开课。”余向晚说，“你一个刚学的，为什么要笑你？——哦，肯定是那几个疯。”

“连个平均场都不会算，一多理不懂，斯莱特行列式都不知，你懂个的理。”余向晚摆杜弘那傲慢又得瑟的神情，惹得苗小青“噗嗤”一笑，她接着说，“那时我正在跟刘浩往，觉得有这么个男朋友太丢人了，就跟他分手了。”

会算平均场怎么了？总有一天我会算的。再说，我想让自己和边的人过得舒服怎么了？碍着你了？”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么？

余向晚淡淡地，“怎么？看我有人生污就想瞧不起我了？”

“这件事还有个缘由，刘浩原来是江教授的学生，学也是让他去算平均场，”余向晚缓缓说，“他两个月没算来，后来搭上了金教授，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金教授把他要去了。刘浩到了那边就开始文章，很是得意忘形。有次聚会，刘浩讥讽杜弘不了文章，杜弘就骂他——”

余向晚推了下书的封面，“这是二次量化的哈密顿量，你没学过量，不懂不是正常的？”

“你？”苗小青保持一个嘴型半天，声音了八度，“你跟刘浩往过？”

“这你不懂？理系女生多数内消化了，我们哪有空想谈恋的事，有人追就接受了。”余向晚说，“相之后才知他让我不能忍受的不是他矮，而是他猥琐。他的第一篇文章，实验来后是证明是错的。一般这情况大家都很低调，他却还是到显摆。”

研究生都是独立地着自己的事，他们更像是同事，而不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