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淡淡地回了一句，“吵架要同级别的才吵得起来。”

一周的时间到了，苗小青把数据和图通过邮件发给了黎若谷，她以为黎若谷会跟江教授一样，至少在第二天才会定个时间叫她去，谁知才过了一个小时，就收到黎若谷的短信：来趟我办公室。

同租的博士夫妇一前一后地走从他们门前走，往里看了一，妻笑：“都要走了，还在讨论啊。”

苗小青在系办楼前的路来回走了十几遍，闹钟铃声响起，她才回到只剩她和工作站还在工作的办公室。

黎若谷敲着桌，“我在跟你讨论，你这么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

苗小青朝他的背重重地捶了一拳。

程然接过手机，输地址，把手机还她，又要了她的地址，里还有担忧。

苗小青心里一沉，不敢吭声。

“并没有扔掉，”程然把纸递还给她，“rg的关键就是把能分对低能理的影响也都包括在内了。”

夜的校园里空无一人，风依旧寒冷，苗小青却并不觉得难受，洋紫荆的裂开的叶片零星落在灰砖上，长长的路，她的脚步声空寂的回响，像电影的尾声，悠长地响彻在哪片未知的天空或是大地。

时间已过凌晨，苗小青完成了又一个循环，穿上大衣，走了办公室。

苗小青回到办公室，程序刚计算结果，她又提了新的参数。

程然慢慢地松开手，“我到家给你打电话。”

苗小青又抱了一下他，依依不舍地说：“我走了。”

黎若谷连瓶矿泉也没给她，坐下就问：“你知自己算的是哪自旋？”

程然无语地瞥她一，“你现在还有空想这个？”

“结婚？”苗小青喃喃地重复一句，睛一亮，问程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一句话把苗小青又打回现实，她站起来亲了一下他的脸，“我得回去了，明天一路顺利！”

“能有什么问题？”苗小青说，又掏手机，开备忘录，“对了，把你家的地址写给我，给你寄新年礼。”

苗小青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问题我会跟你说。”

程然了，送她到门。

苗小青去了黎若谷四楼的短期办公室，因为是冬天，她走去习惯地要关门，蓦地想起黎若谷的话，索把门一直推到墙边。

苗小青猛地抬起，讨论？这算讨论

“那还等什么，赶结婚啊！”丈夫笑着说，夫妻俩又一前一后回了自己房间。”

“我试着去看了psg分类，但是看不懂。”

“就是这里，”苗小青指着纸上的一段说，“rg是什么意思？”

说着往外走，程然拉住她的手，“我走了真的没问题？”

“看不懂？”黎若谷目光严厉地看着她，“你以为psg分类是程然那个拓扑绝缘跟拓扑序的分类？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也能跟程然一样回答看不懂？”

苗小青低着，完全是死到临，已经豁去了，骂就骂吧。

黎若谷又说：“算过平均场，用过群论，说说看，你不知psg分类的理由是什么？”

程然放下纸，想了一下说：“简单的说，就是你测量尺，刻度越来越大，你就越来越看不清里面的细节，最后剩下的，就是长波极限下的理。”

苗小青皱起眉，“就这样把能份扔掉不会有问题吗？”

苗小青冲她笑了一下。

丈夫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讨论理不会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