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琢磨了一番，就表面上当不知燕青是替这回事，私下里再好好补偿这孩。

燕清就忍不住心想，这场合，虽然不正式，但也相当于见长了吧。见家长的人是他，小心翼翼的人不也该是他么，怎么觉双方位置调了个个儿一般。

这是他主动要求来的，所以如果只拿这么钱来打发燕清，那未免太过不尊重人。

再后来，燕清跟着严律正儿八经地去拜访他的家人，这回燕清除了收到严循和严父给他单独准备的见面礼，走的时候，燕清还又收到两人来的银行卡，里面照旧是至少七位数的零钱。

诚然这些钱对他们这家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他这里，可贵重了。他不敢收，又怕驳了两位家长的面惹他们不兴。

这些钱，燕清留了些，大分都以两位家长的名义捐去了。

“哪能呢。”严循说，“这不总归是阿律得不对么……”

但乎意料，严父看他的神，比看严律的和善得多。尽表情不太自然，但严父也一直在尽力一副亲和的样，而且还主动跟他说话，言语之间，给燕清一对方太过小心翼翼的错觉。

后来两人不知从哪里知了这个事，于是燕清每年拿到的零钱，更多了……

初见严父，是他和严律往差不多两年后，并不是特意去见的，而是和严循一样，在街上偶遇。

这个发现，曾一度让燕清担心严父会对他们打鸳鸯。

这次带燕清回来，其实是老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才勉同意的，老认为他们往的时间也不短了，他这个父亲的，怎么的也有资格见见儿另一半吧。

严循和严父就很矛盾。

严律对父兄的了解那就比燕清得多，早知那两人态度异常，不消多观察，就看那两人在想什么。

严父就如燕清想象中的那样，是个不苟言笑，一看就对周围的人和事都很严苛的样。他以为，这样的严父，就算秉持着教养不会对他说什么，但起码也是不会有好脸的。

因为亲人的关系，他们天然站在严律这边，不可能像药别停一样，多嘴多地去告诉燕青替的事，不然他们得被严律埋怨一辈。这事儿让严循来看，除非严律自己醒悟，不然他们什么都没用。

一方面，他们觉得严律的事不厚，一方面，又希望燕青什么都不要发现，就和严律这么一直走下去，免得到时候分了手，严律又变回从前那个没什么生气的样。

燕清完全不知这些，他见过严循，觉得他是个看起来随和的人。至于严父，他还没见过，但从严律提及当年离家走之事中觉得到，严父是个很严厉的人。

“你在这幸灾乐祸你弟弟？”严父瞪他。

过后燕清去查了下那张卡，所谓的零钱，达七位数。

“也不一定就会一直在一起。”严循安自己的老父亲，“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图新鲜，我这个哥哥的说句良心话，阿律虽然有钱又长得好看，但脾气真的不行。那个燕青靠自己直播就能赚很多钱，阿律靠的也就是一张脸了，说不定哪天人家就腻了阿律，把阿律甩了呢——”

分开的时候，严父给燕清一张银行卡，说：“初次见面，来不及准备，也不知你们年轻人喜什么，这里面有零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再跟叔叔说，或者让阿律给你买也可以。”

年您还没领教够啊。”

燕清揣着这两张银行卡，跟严律笑说：“你哥和你爸爸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敢上门了。”

骂有用，他们也就不会这里疼了。

此后，每年燕清都会收到严父和严循的银行卡，里面的钱一年比一年多。

“确实只是一零钱。”严律牵着燕清的手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