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个人，也是要得到回响的。

他也盼着我死，是吗？

到要地下车库升降杆的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可还没有等我接通，霍停归就从我手中抢走了手机。

我哭着哭着，忽然就开始笑了起来，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落，渗衣服中，就消失不见了。

霍停归盯着我看了几，语气中的冰霜不减，只是换了方向，“你要是想死，刚才就该从楼上直接下去，何必留到现在呢？”

或者是得知对方痛苦的生活。

霍停归哼了一声，发动车往外走。

或者是看到对方愤怒的反应。

我这才抬起眸来，问他，“我有选择的余地吗？霍停归，在你的世界里，我有决定权吗？”

我不回答，他就加重手上的力气，“听到了吗？”

面对你的愧疚，谁也不要想拥有了。”

而我像是没有抓住任何木板的蝼蚁，在其中沉浮，连呼都十分费力。

他被我的话说得有恼，“沈安，除了我，没人可以伤害你，因为你得留在我边，受尽我的折磨，也只能受我的折磨，知吗？”

“有什么关系呢，要是这会儿去被撞死，反倒是一了百了。”我一副拒不合作的样。

不得不承认，霍停归真的很能找到我的弱。

可如果死了，一切的恨意就像是击死中的石，掀不起一波澜，只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的。

在霍停归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心碎成了很多片，呼带起的微风，就得她们七零八散。

又听见他说，“你可以死，我没意见，不过想想你的女儿吧，你给了她生命，却又不照顾她，算什么？”

可他攥住我的手用力了几分，“你说什么，王城要死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受伤了吗？”

我想，如果我死了，霍停归大概也就觉得没意思了。

“霍停归，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或者，我就该被王城一刀死的，省得你再大费周章的来收拾我了。”

我可以死，但是小星怎么办？

是苏向打过来的。

语气十分不善，警告我，“有关他的，都给我断得净净。”

以牙还牙，还真是简单又脆的手段。

说完，就替我断了电话，脆利落的将苏向的电话拖了黑名单。

霍停归不希望我拥有幸福。

如今她只剩下了我，要是我再离开，这偌大的世界，她一个人生活，该多么孤独和痛苦？

“比起王城拿着锋利真实存在的刀来杀我，你这行为，也比他逊不了多少。”

大概是我这个样太奇怪，让他不禁蹙起了眉，“你笑什么？”

因为，我曾经毁掉了他的幸福。

今天的这则声明，就是很好的证据。

想到这，我就默默地，咬着牙关，将安全带给系上了。

他的霸，他的愤怒，在此刻如同汹涌的洪扑过来，几乎是要将我给淹死。

也不知是因为知了霍停归发布的声明，还是医院那边有急事要找我。

我觉得好笑。

他不理我，狠狠地甩开了我，“系好安全带。”

那时候，不是不恨了，而是不想恨了，没意思。

一个杀的是人，一个杀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