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了一个小小妃嫔而已，需要这样吗？

宋棠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起码沈清漪瞧见裴昭背着她过来的，也足够了。

“臣妾……”

接下来的事情，沈清漪醒来后都会知。

“陛下，臣妾绝非无理取闹，还请陛下为臣妾主！”

但当下摸不准宋棠和裴昭的心思，霍凝雪闭着嘴。

沈清漪倒了。

“陛下，既然霍顺容说不，总归是不太好勉她的。”

这分明是要让她一直在这儿跪着等沈清漪醒来的意思。

霍凝雪怎能不慌？

霍凝雪顿时变得更加慌张，连忙：“陛下，臣妾可以说的。”

宋棠听着霍凝雪蹩脚至极的辩解，一时没有忍住，扑哧笑声。

不敢不答宋棠的话，但霍凝雪心中不安，支吾，“臣妾不知……”

“是，臣妾说的定全是实话。”霍凝雪一磕，心狂，努力稳住心神，方才艰难回答，“臣妾本是好心请沈宝林来喝茶，却因沈宝林此番帐篷离陛下近一些，她便奚落臣妾，说臣妾不如她。”

一句话让霍凝雪越发忐忑。

“臣妾实在气不过，才会罚了她的。”

沈清漪的大女领着人扶着沈清漪离开后，宋棠说，“我们去罢。”

只怕宋棠今天又要蛊惑着陛下，只因为看她不顺便要让陛下罚她。

后之中，淑妃最得陛下。

霍凝雪从外面来帐里，再一次规矩向裴昭、宋棠行礼请安。

霍凝雪把沈清漪折磨得昏倒过去。

他一笑附和：“妃说得在理。”

宋棠问她：“知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臣妾本是请沈宝林过来帐内喝茶小坐，谁知向来温婉的沈宝林狂言，说……”霍凝雪抬看一看宋棠和裴昭，复垂下，委委屈屈，“沈宝林那些话太过不堪，臣妾说不。”

如此，要惩罚霍凝雪，会变得简单许多。

裴昭略一颔首，抬脚背她去霍凝雪的帐篷里面。人极有，立刻搬来两张椅，裴昭把宋棠放下，待她坐好，这才一撩衣摆，亦在宋棠的旁边坐下。

霍凝雪听言，震惊中猛然抬起。

裴昭同样听明白了宋棠的话，又确信几分宋棠不会轻易放过霍凝雪。

宋棠轻轻挑了下眉，“她如何冲撞你、侮辱你？”

裴昭杀了霍凝雪的心都有，可他不能这么，不能以这个由发作这个人。

在过来之前，宋棠对裴昭说的是让他来给她撑腰。

宋棠淡淡一笑：“那你且说一说，何故要罚沈宝林？”

“陛下。”

“哦？”

宋棠漫不经心应一声，偏去看裴昭，微微一笑。

“这样呐。”

“若不然等沈宝林醒了，让沈宝林自己说？”

这份甚至有时候是不分对错的，淑妃对是对，不对也是对。

儿跪在裴昭和宋棠的面前，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过来。

她不得不跪在他们面前，这也让她意识到形势对她的不利。

宋棠和裴昭都没有开免她的礼。

裴昭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像询问宋棠的意见。

她这会儿仗势欺人起来也就半都不客气，摆足了嚣张跋扈的架。

裴昭冷冷瞥过去：“如实说来，不得撒谎。”

知以后会怎么想，那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妃觉得呢？”

宋棠抬一抬下，辨不情绪：“让霍顺容来。”

好在宋棠对这件事有诸多不满。

裴昭望向她，她笑发问：“陛下怎么看？”

霍凝雪答：“是沈宝林冲撞、侮辱臣妾在先，臣妾才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