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般，宋棠今日如何风光无限、三千，他日又当如何？

宋棠忽而收敛起所有想法，单单琢磨这一。

他若对沈清漪这信任都没有，这两个人早该散了，本不需要旁人挑拨。

原本是对皇帝陛下和沈清漪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想借此些事实。偏偏看一看这些日皇帝陛下的平静反应，虽说没有派人追查，难免是有包庇之意，但又总觉得还不够。现下看来，想要一步确认，唯有再找别的机会了。

被认定自尽的孙很快下了葬。一个舞女又被打冷的妃嫔自尽了，在中大多数人里，谈不上是什么要的事。众人私下里谈论过几天，便将此事、此人抛在脑后，不再提起。

裴昭自不会为了孙去世而到发愁或悲伤，为了沈清漪，便能说得通。所以是怎么的呢？是裴昭知沈清漪去过冷，抑或他怀疑沈清漪去过却不愿意追查？

沈清漪不敢声张，说明她去那个地方的理由并不敢叫旁人知晓。

孟绮文想到宋棠，嘴边的笑意又两分。

这后里有可以将孙得上吊自尽的手段的人当真不多。

然而，终究是可惜了一条命。

或者沈清漪去冷与孙是没有关系的。

这个目的，又是什么？

沈清漪为何要去冷？又为何非要隐瞒自己去过冷？

沈清漪病得一阵,有些严重，裴昭也来看过她两回。

这些事左右不是冲着她来。

假如是诬陷栽赃，手段未免拙劣，起不到效用，白白赔上孙一条命。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莫大威胁，甚至是比任何事都更迫在眉睫，亟待理。

要说孙的死和沈清漪有关系，这可能极低。

说穿了无非是皇帝陛下手中的一颗棋罢了。

孙上吊那一日沈清漪在冷现过，或许是瞧见那样的一幕。

重新想明白这一以后，宋棠勾了勾嘴角。

她也可以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独自去了那个地方。然后，她去到冷，好巧不巧，撞见已经上吊的孙。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沈清漪从冷逃走。

若如宋棠只得一时的荣华，和后旁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里这一戏远远不到落幕的时候。

不这个人是谁，既有目的，若未达成，下一次仍是要对沈清漪手的。

思及此，宋棠在房中慢慢踱着步。

沈清漪没有理由要孙命，凭沈清漪的也不来这样的事情。

如果当真存在这样的一个人，引诱沈清漪去，总归是有目的的。

尤其是……裴昭？

她不如，作上观，坐山观虎斗，悠哉一回。

裴昭更不可能怀疑沈清漪和孙的死有关系。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前的这些。

得自己还有必须解决的问题。

孙一条命……

想起那一日孙在她面前上吊自尽，孟绮文嘴边一抹淡淡笑意。

那么还有一备可能的情况：裴昭得知沈清漪去过冷，但是沈清漪没承认，而是选择撒谎，让裴昭心情郁郁的亦正是沈清漪的这份不坦诚、不信任。

一个已经被打冷的妃嫔，有什么值得沈清漪一个人跑去那地方吗？

到得再无可利用之时，除去被抛弃，还能有何下场？

……

她稍加盘算，便能想个七七八八。

自宋棠吩咐梁行暗中去查那一日冷发生的事情，到得今日，已有结果。得知沈清漪在孙事那天去过冷，她还是有两分诧异的。回想这几日裴昭与她见面时，眉间偶尔藏不住的郁郁寡，沈清漪突生大病，请过几次太医……她又比之前明白过来一些。

她自己坐在小园的树荫下，品着茶、着风，听着聒噪的蝉鸣声，只觉得活着实在很好。

第40章人情?她白得一份人情。

她自己若没有理由去，亦说不得有人给了她去的理由。

孟绮文这般想着，都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宋棠。

芙蓉阁里极可能藏着听命别人的人，或许不止一个。

不过，如果她所想不差，他们的皇帝陛下和沈清漪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孙落葬后，孟绮文派大女到冷去替自己烧了些纸钱。

如此，她惊吓生病也是说得通的。

能笑到最后，方为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