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方闹得僵，会议室里的无关人都赶离开了，虞瑶的歌舞团成员陆续来，站到虞瑶后，俨然摆个小型的两军对垒的阵仗。

“什、什么话？”

后面芳景团里，有气大的演员怒了：“你少血人！”

“是你不懂欣赏传统文化的！”

“骂小菩萨那句。”

简直把偏心写在了脑门上。

白思思涨红了脸，还想说什么。

“骂的就是你！”

会议长桌都颤了两颤。

椅被踹得贴在桌旁。

一声震响。

没一会儿，副导演后跟着面带冷笑的虞瑶，走来芳景团的演员们旁边。那位副导演姓刘，老好人似的面相，一上来就捧着笑对林青鸦说：“林老师，会议室安排上了岔，可能得麻烦您过来商量一下。”

“砰！！”

这话一，芳景团人人都变了脸。

芳景团几人气哼哼又得意地瞪过虞瑶，跟着林青鸦走去会议桌旁了。

副导演大约没想到这位了名温和无争的小观音这么不给他面，尴尬地咳嗽了声：“是这样，虞小之前已经和我预约过会议室的使用了，比你们更早一些，但刚刚开会，我没来得及和下面人说，这才闹来答应了两个团的岔。”

“有完没完。”

虞瑶气得脸难看，一跺跟鞋回导演组那边告状。

骂战愈演愈凶――

修长指节间把玩着的香烟转了一圈，他目光也扫完那群人。

节目组又过来了几个人，和副导演一样夹在中间拉偏架。

“你……”

白思思气得袖：“我们团预约还提前通知了团里成员下来，现在全员在这儿等这么久了、却想让我们让位置――刘导您怎么能这么偏心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

虞瑶冷笑：“嘛，你们还要打人啦？”

以后她就转过，朝白思思示意了下。

唐亦理都没理他。

在众人意外又莫名的神里，那人听了竟偏过，像个疯似的哑声笑起来。

众人愣住。

会议桌对面。

有个人倚在窗前，背着光，又着黑球帽和罩，看不清长相。倒是看得到他屈起一条长，正踩在前的椅上。

“草，给你们三分颜就想开染坊，你们吗？不就是在没落梨园里沽名钓誉的玩意，真以为被人称呼声‘老师’就了不起了啊？什么狗小观音，你们也不怕风大闪了――”

“最后一句话是你说的？”

“什么小观音小菩萨的……”那男舞者当着众人，虽然莫名胆寒却不想服，他梗了梗脖，“是、是我又怎么样？”

显然就是前面那声响的罪魁祸首。

“节目组邀请你们，你们就真以为一个小破昆剧团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也不照镜看看，你们团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

那人慢慢吁一叹气，转回来。他声音低低哑哑的，听起来很好脾气，像在笑――

落在其中一个男舞者上。

他靠着窗台歪了歪，视线过副导演，落到后面的歌舞团里。

“呸，现在国内都在讲英文，看歌剧现代舞和响乐这样的雅艺术，谁还想学你们传统艺术这早该淘汰的老玩意？”

副导演偏偏此时抢了话：“你是谁？哪个团里的吗？”

唐亦换了衣服，又捂得严实，连芳景团的人都没认来。只有林青鸦神一，就要开。

“谁说只有你们团的人在等？我们团的人也在门外等很久了，”虞瑶对旁边助理歪了歪，“叫他们来吧，省得有没素质的小剧团仗糊行凶，还想玩人数压制那一了？”

副导演变了脸：“哎你这个小姑娘说话有难听了啊，我说的是预约顺序，和偏心有什么关系？”

从方才虞瑶反应来看，显然本没想到预约这一茬，而副导演此时站来替她背书，还刻意调了比他们芳景团更早预约的事情，也是倚仗他们没法查证。

“你、你个崇洋媚外的没骨气的东西！你数典忘祖！”

林青鸦少有地情绪冷淡，无声抬眸望过去：“您有话直说就好。”

“你他妈骂谁呢！”

两团和导演组都毫无预料，离得近的被吓了一，纷纷煞白了脸转向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