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青鸦都是第一次看见小亦这副打扮。想也知，是和它的狗垫一样，被唐亦一起带过来的“衣服”。

话到中途，白思思的目光对上林青鸦的侧颜。

白思思笑：“怎么可能，我们角儿又不养――”

“那那那什么！”

小亦：“汪呜？”

“哎呀不会的，林老师家里养的狗肯定温驯，你看它看着就是乖的样……”

小姑娘：“瞧你说的，那你还长这样呢。”

“哈哈哈哈……”

“吱。”

林青鸦无奈凝眄。

“我刚刚也觉有动静，跟声狗叫似的。”旁边有人冒。

“穿着衣服是不太好认，但和型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电光火石里某个想法一闪而过。

“汪呜。”

小亦：“汪？”

“小心它记仇咬你啊。”

团里目光都落过来，白思思连忙收住，她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机看时间：“我看也快八半了，今晚就到这儿吧？各组不是都定的差不多了，太晚回去不安全，剩下的我们就明天到团里再――”

中间也有人陆续反应过来什么，但都很懂事地没说话，跟幼儿园大班门放学的学生似的，排着队从玄关离开。

唐亦懒懒垂了，敷衍地给它摸了摸脑袋：“他们有小菩萨陪着，还那么兴。我这儿怎么就只有你。”

小亦趴在床边的垫上，蹭他的。

白思思成功带跑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趁他们一晚上讨论编曲编词编舞讨论得昏脑涨、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白思思半哄半赶地把团里的演员们带走了。

白思思绝望地转回――

小亦又叫了声，不知是不是在朝他表达不满。

白思思心虚地给林青鸦使：“哈，哈哈，狗不都长这样吗，一鼻俩的？”

团队里结束一小组间联合讨论，正在休息阶段，白思思和那个唱贴旦的小姑娘坐在最外边。

旁边正在讨论声音到底有没有、哪来的时候，白思思一拍大站起来。大概是力没控制好，拍得她自己呲牙咧嘴的。

“嗯？熟吗，怎么会？”白思思连忙打掩护，“我都是第一次看见。”

与此同时，客厅内。

“哈哈这狗穿着西装好可啊。”

可那份闹又和他无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小姑娘突然往后回了下：“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一拨人分了两梯，白思思在最后一批里。梯门关上前她朝林青鸦无奈地挥了挥手：“角儿，您快回去吧，别让他等――咳咳那什么，别让狗等急了。”

白思思旁，唱贴旦的小姑娘犹豫地看了好一会儿，问了分人的心声：“这狗，怎么觉有熟呢？”

“啪嗒啪嗒啪嗒……”

“想起了个词，人模狗样，哈哈哈哈。”

客厅里闹闹的，声量都压着，并不算，但能听得兴之所至，志同合的年轻人们凑在一起，难免血沸腾、壮志昂扬。

“哇，林老师家里养狗了？”

“呜呜。”

小姑娘不确定地转回来：“我也没听清，好像是卧室方向传来的？”

唐亦薄一勾，拍了拍它脑袋，起：“好，听你的。”

她也在另一个世界里。

黑暗里，唐亦神里情绪了下：“你说想去捣？”

随着房门打开的响动，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白思思后非常轻快地跑近了。

林青鸦去电梯间送他们，穿着狗西装的小亦也甩着尾跟着。

“……”白思思一噎，“，我能跟狗比吗？不是，狗能跟我比吗？”

白思思没当心地问：“什么动静啊。”

上那淡淡的气息，他反而怎么也睡不着了。

白思思表情扭曲起来。

一只油亮、还穿了件小西装的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