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夏低下，不知该怎么解释。

左边墙上爬了大片大片的蔷薇，天气还没起来，只结了一个个小小的苞。

林如夏就要推门下车，霍正霆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记得当时霍正霆兴冲冲地扎好秋千让自己坐上去试试，但林如夏那时对霍正霆太过抗拒，又收到了江辞言的消息，自然兴致缺缺，直接拒绝了。

……算了。

林如夏看了霍正霆两，看来他还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宁愿大费周章地叫人送衣服，也不愿意放她去逛街。

张妈这人非常贴，算是林如夏之前住在这里唯一关心她的人了。

司机将车稳，轻声：“太太，到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林如夏下车，推开别墅的大门走了去。

“那我下去了？”

张妈叹了一气：“太太，我说这话可能不合适，议论雇主家里的事情是大忌！但是……唉，太太，您为什么不肯和先生好好过日呢？”

林如夏垂下：“那你也安排一个理发师过来吧，我要剪发。”

她把鞋换下来，张妈仍旧站在她边，神情.言又止。

“哎！太太别在院里站着啊，太晒了，快来！”

霍正霆松开手：“昨天你说把衣服都扔掉？”

看她吃完后，霍正霆放下报纸往外走，林如夏慢慢地在后面跟着。

“我……”

上一世张妈也经常是一副有话对自己说的样，可是自己没有给她机会，张妈也一直没说。

林如夏挤一个笑：“张妈。”

院里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树和一个秋千，是她刚结婚时霍正霆扎的。

一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林如夏的回忆，她抬，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穿着围裙的张妈。

察觉到林如夏的叹息声，霍正霆的拳了起来。

她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坐同一辆车都会叹气？

霍正霆看着林如夏，里涌太多内容，最后都被他行压了下去：“好。”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门了。

霍正霆没有一直没有让人打扫。

她回看他一：“怎么了？”

已经过去了早峰，路通畅，林如夏看着飞速向后掠去的街景，轻轻叹了一气。

“今天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你还有别的需要吗？”

“太太，先生那天回来看到您不在，急的睛都红了！”

“什么？”

“好。”

“太太回来啦！”

太难了，她太难了！

一直开到馨都苑门，林如夏都没能发现霍正霆的脸很差，她只顾着想以后的日该怎么过，本不知坐在她边的人心笼罩着万千情绪。

张妈忙招呼着她，从鞋柜里取一双拖鞋来，准备伺候林如夏换鞋。

已经有八年没有回过这里了，这栋别墅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林如夏和霍正霆坐在后面，司机启动车，两个人久久无言。

“嗯。”

林如夏看着她问：“怎么了？”

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霍正霆竟然是个不行的啊！

自从她住来，张妈就一直在这里照顾她的一日三餐。

现在，秋千上落满了灰。

林如夏笑着走过去：“张妈，不用我，你去自己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