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栖碰了碰鼻尖，有纳闷：“跟我打球有什么关系。”

脚下如铅，步履艰难，肌酸胀难忍，甚至每呼都异常颤抖。

空气静静的，余旸抱住郑栖，用脸颊贴住他的后背，很轻地呼着。

郑栖说：“要一路骑上去。”

“要不我下来吧？”陡坡来了，车速在降，余旸偏看向郑栖。

“快了。”

余旸被这样的呼声震撼到，他脖颈的汗珠、手臂上的力量，仿佛都在跟大自然对抗，要骑上去，再难也要骑上去，虽然不知前路艰险，也一定要靠自己踱步上前，还要带着余旸。

荷尔蒙也会爆炸吗，余旸觉得前这个汗浃背、微微弓起背脊的男人简直酷毙了。

“为什么？”

再顺时针踩，调变速，车速可见地拉

‘嘎吱嘎吱’的调速声响在空气里，郑栖说：“不用。”

石挲胎，有轻微的颠簸，余旸觉得发麻。

风来了，将郑栖的t恤得发鼓，余旸看着他的背影——已是汗浃背之势，他的短发剃得极短，余旸甚至能看见汗珠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到郑栖的后脖颈，淌衣服里。

“我下来，”余旸试探着地面，“推一下。”

骑行平路接近一公里，地势起伏渐渐现了，先是微微上扬的坡度，余旸怕郑栖分心听他讲话，安静地坐在他后，只专心享受山景。

车艰难地往前，甚至每走一步，都像费好大劲一样——郑栖收手臂，表带都被浸了。

余旸开始解释：“黄金餐就是集齐9墨鱼，我最喜金枪鱼那一款，里面还有好多松！真的——咬一下去——简直太幸福了！”为了表达他的喜悦，他还张开双臂。

郑栖瞥见余旸的手臂，仔细回忆起来，对余旸说的那间店没有印象。

逆时针踩踏板，链条在飞周围快速转动，啮合声密不可闻。

郑栖呼急促。

“我还喜喝可乐，”余旸接着说，“但是我不喜喝每周四下午的可乐。”

对面山石忽然明朗起来，余旸看到一条蜿蜒向下的长路，路两旁栽满夹竹桃，淡粉，玫红，甚至洁白，一朵朵、一簇簇，挤在枝，还有河，河在潺潺而淌，原来柳暗明是这样。

风里裹着气，是郑栖上的温度。

郑栖忽觉心脏一沉，整个人像坠到气泡里，清楚地受二氧化碳气一串而的微炸，一时竟然忘了提速，就这么缓慢地骑着。

“看你打球，可乐气泡会跑掉啊，笨。”

余旸觉对面那座山好像在跟他们捉迷藏，一下躲到左边，一下躲到右边。

汗浸他的背脊，他汗，他息，但他不肯停歇。

说着，脚下步伐轻盈起来，山地自行车调到爬坡档位，踩起来不费力，但是不能停。

余旸记得很久以前大家都说郑栖难以靠近，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不是，是郑栖太执着，执着到让人心生畏惧，他自带利剑，偏要迎难而上，还挑险走。

第24章小行星上

车速轻盈起来，又在变速，与上一秒艰难相比，此刻简直不要太顺畅，风真是过于温柔，抚摸脸庞，起发梢，收汗，翔——翔一样的速度，余旸‘whoa——’一声，只觉全每个细胞都在自由呼，速度来了，转弯，再疾驰，冲上去，跟地势相互挑逗。

余旸说：“因为你每周四打球啊。”

他呼，继续淌汗，咬牙关，“骑上去——才能受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