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陆续离开病房，易倩跟他们挥手告别。

郑栖揽住余旸的肩膀，带着他朝候车大厅安检走去，“这次不一样，”他顿了顿，里闪烁着笑意，“没准儿下回送不着——”“乌鸦嘴！”余旸简直想呼他一掌，最后没好气地拍在他背上。

“真的吗？”虽然余旸觉得郑栖简直幼稚死了，看着郑栖认真的模样，他还是很好奇：“不会吧。”

不看还好，余旸看完觉得想笑——大叔是方脸，微微抬着下，显得鼻孔有大，‘哼——哼……哼~~’这样的鼾声间歇响在他呼间。

第62章等着我

余旸看着他，郑栖问：“不是要睡觉吗。”

中途停站时，余旸以为郑栖睡着了，侧过脸一看，郑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像一只观察四周的狮，鬼知他是狩猎还是狐假虎威，“怎么了？”

郑栖讪笑，缩了缩肩膀，表情由得意转为清浅的笑容。

“已经许了啊！”余旸拍他。

说完，他朝前走几步，并不像他们的位置，余旸看见郑栖跟前方的乘客说着什么，很快，郑栖帮忙归置对方的旅行袋，座位上方的隔层瞬间空了来，他单手扶在行李架上，看着余旸：“拿来——”拉杆回缩，‘咔哒’响了一声，郑栖拎住箱，另一只手托住箱侧面，箱恰好搁在余旸上方，既不用放在边，也不用担心箱放太远不方便。车厢内播报行程广播，窗外的站台正在缓慢倒退，余旸偏找手机，郑栖往他那边挪，肩膀递了过来。

余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郑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大叔，正双手环，闭着打盹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车厢冷气足，刚才放箱时，郑栖问余旸冷不冷，余旸正着，哪里顾得上，说‘不不’。郑栖还是拿了件衬衣来，穿在自己上，万一等下余旸觉得冷呢。

郑栖指了指正前方，又朝余旸抬了抬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余旸把耳朵靠过去，听见郑栖说：“他每打17次呼噜，会打一个嚏。”

不要什么事都不耐烦；就算用力说了愿望，对方依然不会放在心上，甚至找借逃避；也不要嫌麻烦，幸福的秘诀是不怕麻烦，把每件小事好。

余旸摇了摇，似乎不太相信。

“我数了的。”郑栖看着他，一脸不信你也看看的表情，“不信你看看。”

大厉意外摔伤一事让郑栖很受动，这次余旸返程时他特意请假，他要送余旸回去，等余旸到家后他再回训练地。余旸推着拉杆箱，说：“哎呀，不用了，我经常自己回去的。”

要论情话，郑栖其实并不擅长，余旸心里烘烘的，但他也没真正放在心上。电梯门缓缓合上，两个人肩膀相，磨砂门模糊了郑栖的脸庞，他正侧过脸看楼层数字——余旸觉得这样就很好了，只要郑栖陪在他边，手可及。

郑栖笑了笑，肩膀依然离余旸很近，没有远离他的意思。余旸坐回原，心里安静——放箱、可以靠在对方肩上打盹儿，这些都是小事。以前都是余旸一个人完成，再远的城市，只要他有假期，他都会朝郑栖飞奔而去，晴天暴晒还好，碰上雨天最难受，航班会延误，如果乘坐动车，雨天在车站找的士特别不方便。现在有了郑栖，余旸觉得正是这些小事让婚姻充满温度。

坐定了还真是觉得有冷，余旸下意识抱住郑栖的胳膊，觉得他上很和，“你在看什么？”

“骗人是小狗。”郑栖调整坐姿，尽量不要发声响。

郑栖侧过脸看余旸：“你看他鼻。”

郑栖像是随一说：“以相许。”

他们上车比较晚，动车公共区域的行李架已经放满，郑栖走在前面，照车票信息寻找位置，余旸跟在他后，见四都没什么空隔层，“就放脚边吧，下车也方便。”

电梯门打开，三两个人走去，余旸旁空一大截，磨砂电梯门即将合上，郑栖说：“等着我拿冠军给你——”余旸皱眉：“我不要你拿冠军。”别缺胳膊断就行。

郑栖说：“不行，放脚边不舒服。”

郑栖语气定：“你必须是冠军的老婆。”这样才余旸。

余旸声音很轻：“赌什么啊。”

郑栖皱眉，有着急确认他刚才发现的规律，“反正就那意思吧，我说的是真的。”说着，他揽住余旸的肩膀，让余旸跟他一起看鼾声滔天的大叔。

他们这个位置是双排座，车厢将双排座椅调成相对模式，余旸的杯放在窄桌上，他们对面坐了两个人，两位乘客几乎没怎么说话，看样互不认识。

医院电梯难等，他们几个分了两次电梯，到郑栖和余旸时，周围都是一群陌生人，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的气息，郑栖悄悄喊他：“余旸——”“啊？”余旸望着电梯内显示屏，每层都有停，下得很慢。

余旸目光古怪，还是照了，过了一会儿，郑栖问：“看见

郑栖了个‘嘘’的动作。

手机落在座椅后方，余旸摸了好几次才找到：“是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