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眨了眨，很想告诉顾城，她不是每天都能像今天上午这样，时间专门来理他这个外伤。

“我这是护着你呢，”时念抬手，作势要拧她，“回让病人家属听见你这话，过来找你麻烦我可不！”

“你不用挣那么多，每天都是笑醒的，好吗？”

“时医生，你刚才给他包扎伤有没有觉得奇怪？”小张忍不住坐在时念边，歪着脑袋看她。

临近中午的时候，时念从办公室来，外面一群人正商议着外卖还是去医院堂。

可是我嫌啊......

时念关了办公室门，笑：“不了，你们一起吧，我去堂，顺便办事儿。”她的办公室就在主任办公室的外面，和共用的医生办公室还不一样，算是比较独立的办公室。

绝不是因为什么，时念发誓，她只是，只是，只是......不太能狠不下心来。

“安医生也觉得不对劲，你说他是不是自残的？”

时念敛了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尤其是，狠不下心对顾城。

“那可不行。”小张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就跑了。

“那我们就了啊。”

时念顿了下，翻开手掌，“正当防卫情况下呢？”

“我哪儿心了，我要是挣得有她一半儿多，我梦都能笑醒的。”

“她还用攒钱吗？我觉得她很有钱啊？每年课题经费都好多啊，她申请的都是国自然，医院还一比一给她补贴呢！”

“时医生，一起外卖吧？”看到她来，有人说：“隔条路那边新开了条街，咱们多些，都尝尝。”

“知了，”小张看着时念，忍不住嘟囔：“时医生，我觉你对他好好啊，你嘛总替他说话。”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整天吃外卖，钱都到吃的上了，人家要攒钱，你懂吗？”

“今天的病历你都写完了？”时念打断她的话。

好吧，她得承认，对着顾城这张俊脸还有隐隐期待的神，实在是很难开拒绝。

“好。”

那人长得好看是好看，可时医生自己本就长得漂亮，又不是个看脸的人，怎么总是护着那个人啊？

“我觉得完全有这可能啊。”小张看着她，她和安医生都这么觉得，毕竟看顾婷的样，觉这位顾先生就是能来这事情的人。

“可我听说”

以至于回到办公室，小张跟她打小报告说那个抢了她餐卡的人就是顾城的时候，她竟然忍不住替他辩解了一句：

——

顾城低，刻意凑近了些，漆黑如墨的双眸，隐隐闪着期待，“可以吗？”

时念瞪了她一，“那你还不赶去。”

“她妈妈不是很好，还有个弟弟我记得，家里好像现在只有她一个挣钱吧，搞不太清楚，反正人家不缺钱，你就别在这儿瞎心了。”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就是他那个伤啊，”小张把自己的手伸了过来，掌心朝着时念，“玻璃碎片能直直地陷去，还是从掌心侧，除非是手掌摁上去了，不然他伤的话不会是这创的，你说是不是？”

小张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真的，你信我，”一看她不信，小张急了，立放大了声音，“不信你问昨天一起的”

“哪里奇怪？”时念没看她，对着电脑办院手续。

小张说着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小张翻了个白，毫不犹豫地说：“怎么可能？他就是故意的！”那人分明就是故意拿走的！他那个秘书还把她们拦住了呢！

等到人走远了，办公室里终于有人开了，“我觉得时医生好厉害啊，竟然能忍住不外卖。”她们堂的饭菜好难吃的。

时念盯着电脑屏幕，手下没停，笑着说：“你想多了，要真是自残的，还会让我给他包扎吗？”

“我信我信我信，”时念急忙打断她的话，“我当然信你说的了，应该就是他拿走的。”

时念耐着多解释了一句：“遇到危险反地用手掌迎上去，然后被扎伤，这不也是一可能吗？”

“......还没。”

科研补贴、劳务津贴、还有岗位津贴、差费，她们主任差一般都是时医生安排的，杜医生和时医生那就是陈主任边的左臂右膀，每次差就算人不去，劳务费也是一个不少的，零零总总加起来，她们这一屋人的工资都不一定能赶得上时念的呢。

“......好。”

她听护士们说昨天就是这位顾先生打了他夫，就在病房里面，之前也有病人说过，他还打自己的亲爸！仔细想想，顾家那么有钱，八成就是想争家产什么的，而且，病房能有什么危险，顾婷还躺在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