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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带来收益已然是近在咫尺的事情。庆功宴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许宁被席长知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席长知居然还愿意带他出门?当初把他关房间里多久,两个月?三个月?
庆功宴一如既往地安排在了金海湾,许宁觉得席长知多少都有些故意了。
期间也有熟人和他们打招呼,看许宁的眼神一如既往,明显是不知道许宁出逃的事情。
包场了八楼,许宁在小露台上坐着。这个位置植被巧妙地遮挡起来,既保证了隐私,又能观察到大厅的热闹场景。
从这里望去,大厅里灯火辉煌,人们身着盛装,欢声笑语不断。
主宴还没有开始,现在是餐前自助。席长知让人一道挑了一点端进来。鲜嫩的牛排还滋滋冒着油花,散发着肉香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海鲜拼盘里的虾蟹贝类新鲜得仿佛刚从海里捞出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还有各种造型别致的点心,宛如盛开在盘中的花朵。
许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腰间垫了抱枕,他倦倦地靠着。
他和席长知也都睡了好几年了,性事上的配合也算契合。就算是过度的性爱也没有伤到他,只是让他浑身酸软。
席长知带他出来之前也给他清洗和上药了。不过这次非说什么后面已经被肏松了,怕他等下滴了漏了尴尬,硬是给他戴了一个葫芦型的充气肛塞。那个异物感明显得完全忽略不掉,让许宁感到十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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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人都是一个德行。
章跳跳远远站着,没有上前。席长知借了他家的便利,他自然知道许宁偷跑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许宁是出轨,只当两人是闹了矛盾。而且詹跳跳还非常笃定一定是席长知这边的问题。这就让他有些助纣为虐的愧疚感,内心十分纠结。
郑令山从背后拍了拍詹跳跳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郑令山问道:“杵着干嘛?偷偷摸摸的,要过去就过去啊。”
章跳跳吞吞吐吐地回答:“这不是怕哥夫生气吗?”
郑令山有些不解:“你叫什么哥夫?”
章跳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郑令山:“他和长知哥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算哥夫。”
“过去吧,他又不知道是你这边出了力。我还帮忙找了呢。”郑令山说道。
詹跳跳一想也是,拉着郑令山坐了过去。
许宁看到郑令山,眼里满是尴尬。他把茶几上的点心往中间推了一下,示意他们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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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作为席长知的未婚夫,在这种重要的场所肯定是会来的。
他身着一套剪裁极为精致的黑色定制西装,修身的设计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形,宽肩窄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西装外套上的纽扣颗颗圆润,闪耀着温润的金属光芒。
在这庆功宴的人群中,张一维游刃有余地应酬着。他穿梭在宾客之间,和他们握手寒暄。
然而,叫人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儿,张一维竟也摸索进了小露台。更要命的是,张一维直接坐到了许宁的身边。他的这一举动,让章跳跳和郑令山都紧张起来了。
帮着席长知遮掩在郑令山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但如此一来,对张一维而言就确实理亏了。毕竟张一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
张一维的目光先是在许宁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问,“我哥去哪里了?”
许宁没有抬头,“不知道。”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沙哑。
“这是感冒了?还带着口罩?感冒了不好好在家里休息?”张一维给许宁倒了杯养生茶,许宁等了几秒伸手接过去了,小口地喝。
“一维哥,你今天也来了?”詹跳跳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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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起了个破头,然后赶紧用眼神示意郑令山救场。
“怎么,我不能来?”张一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