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伟见她还拎着糕，直笑：“我今天也准备了一个糕，咱俩可想一块去了。”

周野一会儿还要上台，付一伟只先了他一瓶，说：“一会儿等你下来再喝死你。”

周野这话一，大家都开始哄笑。

不知他有没有告诉周野她今天要去。

夏鸢一直到快九的时候才到。

买的那件羽绒服被她小心地挂在柜里。她不舍得穿。

夏鸢吓了一，“这么贵？”

和夏鸢想象中的差别不大，昏暗的光线，震耳聋的音乐，满场飘散的荷尔蒙，随便碰一下就会被卷其中。

周野笑笑，答好。

“你怎么才来啊，周野上要上台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就可以。”夏鸢说。

周野往糕上瞟了一，撇撇嘴，“这谁写的字，有够难看的。”

“你到了没？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接你啊。”

周野本没想着会有这么一，付一伟骗他说今天要来帮忙搬货，他才来这么早。

夏鸢次来这地方，刚来没多久就被音乐声震到有类似车的反应。

夏鸢到糕店里看中了一个六寸的糕，店家得意洋洋地介绍这用的是动油，不添加防腐剂，一只糕400块钱不还价。

那服务生惊了又惊，许是没想到周野有女朋友，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清新挂的，他立刻换上笑容，连连给夏鸢赔礼歉，引着她往准备好的卡座那边去。

她向补习班请了假，周六下午早早就下了班。

“嗐，我都说去接你了。”付一伟说着话，见旁边服务生脸有不对，问他：“傻站着嘛，这可是野哥女朋友，还不赶带过去啊。”

这场送会名为送，但实际大家都不知周野离开这以后要去哪里。

付一伟脸厚，也不怕笑：“去你的，你没看糕上写的啥，送！送啊！”

可除了付一伟，周野在这儿本没有朋友，老板这番好意，怕是要浪费。

一店门，七八个服务生便簇拥上来，给周野带上环和荧光手镯，付一伟推着糕缓缓现。

夏鸢一面要护着糕一面要接听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费力：“不用了不用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上就到。”

她快地掏了钱，然后拎着糕盒挤上了去往客运站的公。

有服务生过来引她到吧台，她问人家：“有没有安静一的位置？”

夏鸢一多上的车，付一伟五半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那边的背景声都还十分嘈杂。

服务生将她上下一打量，见她穿着朴素，手上还拎着个俏的糕盒，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有啊，安静的卡座低消三千，包间八千。你要哪个？”

这儿的老板是真的喜周野，这段时间他在店里驻唱，带着场里的生意比之前好了好几倍，之外的时间他在场里卖酒，销量也是实打实的名列前茅。

夏鸢受若惊，刚在位置上坐好，付一伟便跟过来说：“要不我带你去后台？”

就像她送给周野的那双球鞋，她也从没见他穿过。

“你这是嘛，跟我求婚啊？”

付一伟说要来接她，夏鸢拒绝了。

夏鸢看着糕上被枝枝蔓蔓遮住的月亮图案，像极了她和周野夏天时在江边见过的。

送会七钟开始，那时候场人少，不耽误事。

周野的黑眸里起初满是怔愣，然后才染上了星星的笑意。

她正要问还有没有便宜的地方，付一伟瞧见她了。

夏鸢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有迷路。”

就连付一伟问他，他都没有回答。

像这人才，不能留在店里真是可惜。

他今天特别安排了最好的卡座留给周野招待朋友。

“夏鸢！”他声喊着夏鸢的名字往这边跑过来。

从z城到省城，路上要四个小时。

他这段时间心情一般，像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少之又少。

“你妈的，我能写来这俩字已经不错了好吗！”付一伟被挤兑得来了脾气，脆把糕往其他人那边一推，过去勾住周野的脖，恶狠狠：“少说废话了，赶过来喝酒！”

店开在省城里著名的酒吧一条街，满街上的招牌霓虹闪烁，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样。她走错了好几次，才找到付一伟给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