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暮迟果然睁开睛。

“是因为暮秋吗？”

这是怎么了？

司家，暮秋，还有离合镜！

“终究是白瞎了好心！”

成怿站起来却跪趴下去，那动静很大，不知暮迟都愣住半晌。

我一惊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蹲下，他就一把扑过来，扯住我衣襟，那力几乎掐得我不过气。

暮迟瞬间底充血，几乎怒吼来。

心神大，他知！知……

我退后一步，几乎是踉跄倾倒一般。

“没事没事，你放慢呼，安神不要急。师兄在这里。”

不明觉厉。

不对，我在说什么，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些的吗，以前都忍了现在说什么啊。

像极了凰钟，已经成为尊主的凰钟。

“你们一开始是打算献祭！暮秋是祭品！”

看他半半爬地吃力扑到不知脚下，伸手扯住她衣角。这时他呼声已是很重，像是经历了窒息一般。

“司家在献祭邪神上可以说是鼻祖，黑海，也曾经是司家掌过。有些记载，我自己发现的。”

“沾了凤凰真血心血的刀刃和伤，足以让人知红洲的秘密，不是吗？”

“师兄！师兄！不要，不要生气！”

“那有什么错！哥哥本就该护着妹妹的！我只能顾及到她！”

看太久他在人前孤傲如山冰雪，清逸无尘谪仙般的人。他突然如此，有些心里不好受。

所以现在刀锋呈现一淡淡的血。

“那你就推我去死啊！我也是有恩过你们兄妹的！”气死我了！

“你，还好吧？”我试探地声。怀里成怿呼一气。

什么发现，估计是黑海那老家主贼心不死，还想着跟司家有联系。

“是与不是，有什么要！”

我捡起来，刀刃上的血结了一层冰霜，但这匕首制作奇特，能血。

成怿就该目下无尘，在上的。傲气得惹人生气才是。

无限的恐惧后怕密密麻麻地爬上肤，激起一层疙瘩，他几乎禁受不住心里汹涌而的冷意胆颤。

“暮秋不是祭品！不是！”

心上一揪，赶忙抱住他，安抚地拍拍他后背。他幼时在鬼窟里被我揪起来后，偶有心悸的病，随着年龄渐长，这病症已是痊愈，怎么又犯了？

“不用找了！”成怿掐住他脖，暮迟猛烈咳嗽起来。

暮迟白的毫无血的脸上恢复一些，只是呆滞。

他好似脱力。

我抱着他拍拍，他渐渐安静下来，还是不停地有些搐。

我看向他，撇撇嘴。

果然不能激怒他，暮迟握住那匕首，闭掷去。

“很可怕。”

“，喜……咳咳”

说完又闭上。

暮迟也安静下来，看着成怿。他刚才伸手来，也踉跄着要站起。成怿发病也是吓到他了。

“喜……”

成怿突然心上一，他说这句话的语气神情以及那神。

闻言暮迟瞬间爬起来。

“你，差要发狂。”暮迟后仰靠着墙上，浑无力地靠着。

“你！你怎么……”

“你是怎么得知的？”

“哼！果然！自己妹妹的命就是命！其他的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