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逸见许然不动，双目赤红地将保险箱里的东西拿来往许然怀里砸“拿着！！少来恶心我！你是不是觉得不够，好啊，你还想要什么，你当时想要的是什么？房？车？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永远也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砰！”办公室的门被暴的打开。

走廊上的守卫本来手已经摸向了枪，看清是他们的老板拖着个人走来时，手又收回了。被拖着的那个人满脸泪，嘴里止不住的哀求。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孔逸把许然狠狠往外一甩，“：吧。”

“不要…我不要…”许然仓皇地摇摇，慌地想要后退。可孔逸却抓住他的发，将他死死地摁在隔层的面上。许然的双手无措地抓，中糊不清地胡哀求“：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走，我不走…我还能去哪啊？…我还能去哪啊，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边，我求你了…”

许然把脑袋凑上前，在孔逸的手背上，边蹭边落泪。

许然的手被束缚在后，孔逸从屉里拿军工刀，划开了绳。“拿吧，拿多少都行。拿完就，别再现在我面前。”

办公室内陷沉默，起初还有许然断断续续的泣，最后也慢慢平息下来。过了很久，孔逸嘲地笑了一声，摁开保险箱。

他愚蠢轻佻，势力庸俗；他不敢真心去，被着却又妄自菲薄；恨不敢用心去恨，背叛却又犹豫不决。所以他理应什么都被丢；理应肮脏；理应遭受鄙薄，受到践踏。

他在忏悔。他赤，跪在孔逸面前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啊…”太晚了，什么用都没有。他是有罪的，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并不是孔逸的惩罚。他现在已经拿不什么东西去补偿孔逸，赤条条的已经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他。三年的迷雾之下，是算不清，理不明的亏欠。那些曾经拥有的意，用意换取的金钱，全都烟消云散，碰不到了。

扎起来，咙里发一阵一阵的嘶吼。他越是撞击栏杆，越是扭动，浑就越痛，鼻腔里的血终于滴答滴答地掉来。

“求你了…求你了…”许然用力想要掰开孔逸的桎梏。

“不是…不是！”许然吓坏了，他从没见过孔逸这么愤怒失态，几乎要被吓破了胆。厚重的悲伤压下来，痛骨髓，仿佛摧心剖肝。

里面有一摞摞的钞票和金条，孔逸把许然拖到箱前“：拿吧。你腹剑，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后悔吗？不知了。许然泣不成声，他估了自己又低估了自己。是后悔的吧，后悔自己联合外人欺骗孔逸给了青山致命一击。后悔自己狠不下心，不到真正的看着孔逸一步步毫无知觉的落泥沼。后悔于速度慢了，没有把那个U盘送到孔逸手上。

孔逸拽着许然脖上的质项圈穿过走廊电梯，许然上全是伤，拖行中，后背全磨烂了。项圈勒得他不过气，孔逸的手指好像要把他后颈的骨都硌碎。

手背变得漉漉的，孔逸瞪大睛，看向远方眨了眨。

孔逸本想摁下电击的手顿了顿，走上前把笼从前面打开，卡着许然的下把鼻勾摘了下来。手指上沾了一些血迹，孔逸把手指在许然的嘴上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