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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守在宫外的鸦青走了。
鸦青一边跟着沈归荑往繁灵宫走,一边去瞧她,“公主你这头发怎的乱了不少?”
顿了顿,她又看了眼沈归荑的表情,也瞧不出什么来,语气便有些不确定,“太子殿下欺负你了?”
沈归荑轻轻的啊了一声,看向鸦青问道:“发髻乱了么?”
鸦青指了指自己的额前,给沈归荑示意。
沈归荑适才笑了,她将食匣子递给鸦青,手指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自觉整齐了后,开口道:“没有,只是风吹的了。”
瞧沈归荑神色正常,不像是作假,鸦青便不再多问,提着匣子跟在沈归荑后头。
江宴行被沈归荑闹得心情不佳,午膳也没吃几口,刘平乐瞧见了也不敢说话,站在一旁颇有些战战兢兢,他生怕是自己那门推得不适宜,让这位太子爷烦闷。
他往后挪了点,又挪了点,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站那么靠后作甚?”江宴行冷不丁开口。
刘平乐吓得一哆嗦,连忙迈回了原位置,还往前凑了些,“殿下有何吩咐?”
江宴放下筷子,眉宇间浮上了些倦怠,“撤了吧,”顿了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将遇知叫过来。”
听得吩咐,刘平乐丝毫不敢停顿,赶紧出去支人进来撤膳。
前头刘平乐出去,后头便有个侍卫推门而进,他进来先拱手,“殿下。”
江宴行看着遇知顿了片刻,开口道:“孤瞧你胖了?”
这话说得遇知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开口,“蒙殿□□恤,在宫中这段时间伙食有些好,属下不免贪了嘴。”
江宴行听着便笑了,又多看了遇知两眼,笑罢,他沉吟片刻,才切入正题,“孤记得你是巫蛊山的人?”
南齐位置偏南,多悬崖深潭,在这深潭崖下,便有一个巫蛊族,善用毒用蛊,隐居数百年。乔妃身边的蛊女,便出自巫蛊山。
遇知闻言一愣,点头。
见势,江宴行从袖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放在桌上推到遇知面前,“瞧瞧这是什么。”
遇知去拿时,江宴行便开口解释,“这东西是前几日孤去南齐路上遇刺,在其中一位刺客衣上取的,叫太医院那群老头子看,说这东西太毒,应是巫蛊山的东西。”
听江宴行说着,遇知也便打开那包东西,里面是极少地浅黄色粉末,他搁在鼻尖嗅了嗅,却是狠狠皱起了眉,“这东西殿下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