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继臣去桌前随手拿了个笔记本，掀开第一页，又想起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怀初安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臣在她心里绝对算得上是偶像。

沈冰檀愣了下，脸颊红扑扑的，摇摇：“没学啊。”

陆老爷也看望过了，脆直接带沈冰檀离开。

沈冰檀脑袋的，用力甩两下：“喝酒伤胃，你要少喝，对不好。”

陆继臣笑笑：“可以，那你跟我来书房吧。”

秦怀初观察着略显虚浮的站姿，一时被气得无语：“第一次喝酒，你喝那么多杯什么？”

沈冰檀急中生智，发挥自己女伴的作用，大方上前：“我们秦总今天不胜酒力，这酒还是我代他喝吧。”

秦怀初跟陆继臣打了个招呼，带沈冰檀离开。

“好名字，人如其名。”

沈冰檀跟陆继臣和陆瑶三人去往二楼书房。

她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一杯香槟，跟那人碰杯，脆利落地饮下。

看到秦怀初，沈冰檀才想起自己刚刚见到偶像太过兴奋，居然把大老板给忘了。

后来其他人再敬酒，沈冰檀也都统统挡下来。

没想到私底下的陆继臣竟如此亲切和蔼，沈冰檀胆大了些，试着问：“我能跟您要张签名吗？”

沈冰檀神淡了些，抿着没接腔。

钻钱里别来得了。

秦怀初噎了下，肚里的火气莫名散了不少，倾靠近她：“这么关心我，还替我挡酒？”

说完下意识要找纸笔，才发现自己今天晚上没带，一时有沮丧。

陆继臣微怔，又说：“那你妈一个人把你培养的这么好，也是个了不起的人。”

陆继臣笑着打趣：“我先前还纳闷，冰檀这么漂亮的女孩，今晚上到底是谁带来的，没想到是你这小。”

陆继臣倚在书桌前，扫一二人离开的方向，问陆清媛：“老二家的丫刚从国外回来，爸说今晚要介绍给怀初，人家这不是有女朋友吗？”

她把本夺回，继续抱在怀里。

她局促地抿了下，鼓起勇气伸手过去：“陆老师，很兴见到您，您的音乐我都听过，非常喜。”

而今见到真人，沈冰檀有激动。

沈冰檀困倦得睁不开，眯靠在后面的靠背上，睡觉还不忘搂住自己的笔记本。

他的音乐和歌声，也曾是她那段灰暗日里唯一的藉和曙光。

“谢谢。”陆继臣谦和地笑着，跟沈冰檀握了握手，举止彬彬有礼，绅士有度。

看她这幅样，秦怀初也没心思在这多呆。

陆继臣拿笔写了几个字，阖上本递给她，“我跟着瑶瑶看过你的舞蹈视频，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优秀，父母也是业界的人？”

沈冰檀穿着跟鞋，此时在酒的作用下摇摇晃晃，越发站不稳。

秦怀初：“……”

恰好有人过来找秦怀初聊天，还要敬酒。

书房的门被人叩了两下，陆清媛带着秦怀初走来。

“嗯。”沈冰檀，“你是老板，我总要为你什么，否则加班费拿的不安心。”

“可能先前不知吧，不过这俩人刚刚站一块儿，确实的。”陆清媛说着，话题一转，“您也别心别人了，自己的事倒是上心，以前的事该忘就得忘。”

她今晚是作为秦怀初的女伴来陆家的，全程好像也没为自己的老板过什么。

几杯酒下来，秦怀初皱起眉，拉她去无人的地方，脸沉：“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

秦怀初把那本拿过来，正要翻看，沈冰檀立来了神：“秦怀初，你还给我！”

扶着她坐后座，他跟前面的司机：“去西巷胡同的大学生公寓，先送她回去。”

“我也去！”小陆瑶抓住陆继臣的手，像个跟虫似的。

“沈冰檀，两的冰，檀香的檀，取自《赋仙》里的‘冰清玉檀心炯’一句，是我姥姥起的。”

沈冰檀摇：“我没见过我父亲，我还没生他就不在了。”

里面陈设净整洁，空间明亮。

被秦怀初找到书房，沈冰檀有惭愧。

陆继臣脸淡下来，侧目看向窗外摇曳的树枝。

回到宴客厅，她抱着偶像签过字的笔记本，乖巧无比地跟在秦怀初旁，总想着怎么能够弥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