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他已经开学了。

再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

楼里负责清理的业们讨论声传耳畔。

她和沈秋兰发了很大一通脾气，说如果不是继父把姥姥卖房的钱拿走，耽误了病情，姥姥兴许还不会走。

她迅速开门去，只见窗外火势弥漫，有呼叫声传来，好像是邻居家着火了。

沈冰檀没回复，他直接打了微信电话过来。

她和秦怀初还能回到从前吗？

——

“听说有个小伙也受伤了，就在那个楼梯，当时火太大电梯用不了，那小伙往楼下跑的时候摔下去了，好像骨都断了。”

那天沈冰檀没有回公司，她请了假，买了当天回安芩的火车票，提早回学校。

可如今他不给自己一逃开的余地，就这么简单直接地问了来。

火是半夜所有人睡时烧起来的，救的不及时，火势又蔓延太快，她回去看到的只是满地狼藉。

那天沈秋兰如往常那般，送了晚饭就走了。

沈冰檀想到了四年前，她和秦怀初分手前的那段日。

邻居家的火势蔓延过来，窗也跟着着了，并慢慢往屋里扩散。

秦怀初凝视她片刻，见她一直不开，忽而放开她的手腕，翻从床上下来。

沈冰檀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从秦怀初家来的。

沈冰檀抹了下角，回他消息：【嗯。】

她吓坏了，焦灼地想要冲去，可是大门被沈秋兰落了锁，本打不开。

秦怀初：【心情不好？】

姥姥的病终究是没有治好，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去了。

沈冰檀跟他说了她和沈秋兰吵架的事，秦怀初给她宽心，说复读之后去c大找他，再也不跟那帮人联系了。

沈秋兰在旁边陪着，一脸的关切和自责。

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向后奔跑的景致，她脑海中还回着秦怀初的那番话。

沈冰檀的神黯淡几分，半晌没有接腔。

那几天，沈秋兰除了每天时给她送饭，她连一的人自由都没有。

“哪家的小伙，严不严重啊？”

她哭喊着呼救，后来跌倒在门边，被烟呛得近乎缺氧，最后昏厥了过去。

秦怀初：【？】

还是在如今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场合。

——

沈冰檀情绪失控，说要找继父算账。

沈冰檀本没有胃，她一个人抱膝靠坐在沙发一角的地板上。

沈秋兰所有的歉和忏悔，沈冰檀一个字都听不去。

她很着急，了医院就往家里跑。

“好像住的还是一个小姑娘，幸好抢救及时。”

半夜里，她觉呼困难，是被一刺鼻的味呛醒的。

对他的态度她也有所察觉，只是一直逃避着，不让自己多想。

那天晚上，秦怀初陪她聊了很久，直到最后把她哄睡着才挂了电话。

旁边手机亮了一下，她开，看到秦怀初给她发了微信：一张c大校园场的图片。

打开灯，屋里蔓延着郁的烟味。

沈秋兰把她关在一间租屋里，落了锁。

他每天都会发照片给她，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有好好在c大上学。

秦怀初拉开卧室的门，走去。

他笔地站着，背对着她，“你不用急着回答我，自己再好好想想。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俩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相下去。”

“乔乔，你真的一都不想跟我复合？”

她回忆着昨天晚上的大火，想起自己最珍视的奖杯还留在房间里。

“听说是电动车的充电在屋里炸了，火势一起来就没收住，隔也是可怜，平白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不是咱们这个小区的，谁家的亲戚吧。昨天晚上被送到医院，今天一大早就转院走了。”

她最珍视的奖杯也找不到了。

……

回到家，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着，一个人愣神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