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初念手里的粘不上，沈冰檀接过来帮她：“慢慢学就会了，我以前每次给姥姥帮忙，我也总包不好，后来包的多了就有了窍门。”

“反正比你。”

“也行。”

沈冰檀的手最巧，其他人都是不常家务的，她一个人能赶上秦怀初、初念和初柠三个人的速度。

秦怀初长伸在茶几上，拍了拍：“这不好好的吗，就是还不能正常走路。”

冷白肤，指节修长好看，手背上的青血清晰可见，很是削瘦。

两秒后又淡定收回，继续盯着电视：“没兴趣。”

除夕这天，秦家的帮佣都放假回家了，中午一家人难得凑在一起包饺。

秦怀初想起件事：“司机放假了，我开不了车，你来接我们？”

除夕前夜又飘了雪，凛冽寒风刮着，冷骨髓。

沈冰檀：“以后搬到溪语芳，会离顾惜近儿，也不错。”

音量调得差不多，姜以则的手自然收回来，声音温温柔柔的：“开那么大声对耳朵不好。”

姜以则凝视她片刻，手伸过去着调低音量的键。

手机里传来尹黎昕的声音：“今晚带沈冰檀来我家一起跨年呗，人多闹。”

姜以则：“你想完全好，起码也得再等三个月。”

“以则哥，我现在只想看电视，行吗？”

大过年的，秦怀初耳朵不跟她一般见识，拄着拐杖站起来，跟姜以则：“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楼上喊我老婆。”

“是你笨。”秦怀初将包好的饺放在案板上，吊儿郎当地回她一句。

初念横他一：“好像你包得好看似的，明明也那么丑。”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初念和姜以则。

既然不喜，她情愿他离自己远一。

他依旧每天持康复。

姜以则笑了：“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沈冰檀有纳闷：“为什么这么说？”

初念睑微垂，看着他探过来的那只手。

大概是手术后的效果显著，秦怀初的膝盖没有像以前那么疼了。

“他一个单狗，混在咱们四个中间有什么意思？再说他这个人喜安静，未必请得动。”

姜以则长自然叠起来，余光睨她：“你自己在家也没事，一会儿等你哥和嫂下来，你跟着一块去。”

初念握着手里的遥控，指节无意识收，依旧只看电视不说话。

要住去，还得再请人重新设计一下，估计想搬得等到明年夏了。”

电视机里的声音振聋发聩。

秦怀初神询问沈冰檀，见她没反对，散漫：“你不回家跟你爸妈过？”

初念看看沈冰檀包的，再瞧瞧自己手上丑啦吧唧的东西，有沮丧：“为什么包个饺这么难？嫂你也太厉害了。”

他总是对她很好，却只是像对待妹妹那样。

盯着她看了会儿。

初念线抿着，莫名有堵。

本来以为姜以则不会来，然而傍晚时分，他居然真的开车过来接人了。

初念面无表情地看电视：“你们说话声吵到我了。”

秦怀初看见他还意外的：“尹黎昕怎么请动你这尊大佛的？”

见她不理人，姜以则从单人沙发上起来，挪到她旁边坐下：“电视好看吗？”

收了手机，秦怀初倏而想到什么，轻嗤一声：“尹黎昕让姜以则来接我们，这时候姜以则应该不会过来吧。”

“自己玩多，也给他们留私人空间。”

“我和惜惜在家准备材呢。”尹黎昕顿了顿，“这样吧，我给以则打电话，他如果来的话让他去接你们。”

秦怀初皱眉看过去：“你聋了吗开那么大声？”

面和馅儿落在她手里，总能轻而易举好看的形状来。

兄妹俩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初念低包着饺，陡然间沉默了很多。

姜以则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不以为意地笑了下，看一秦怀初的：“伤势怎么样了？”

姜以则清澈温的眸凝视她片刻，：“好，那你看吧。”

初念抱膝坐在沙发一角，仍是没接腔。

沙发另一端抱膝坐着的初念突然拿遥控，把电视的音量加大很多。

秦怀初和沈冰檀躲在家里哪都没去。

他声音柔柔的，仿佛格外有耐心。

初念神稍怔，偏看过来。

秦怀初手机在袋里响起，他看了备注接起来。

上面正在演一谍战剧，枪炮声轰得人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