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也跟随父亲母亲过几次皇，不像到了侄侄女这代，沈家人丁调零，又接连守孝，好几年的宴都没参加了，又如何有机会带他们见识皇是什么样的。

楚攸宁随地坐在车地板上，趴在沈无咎上，“秦老都承认和越国勾结在一起了，我父皇居然还不办他，要不是我事先拿了那些信，秦老现在还在蹦跶呢。”

听公主的意思，陛下是因为秦阁老说越国豫王离开前给了他一封信，信里有他的把柄才不得不放过秦阁老的，结果秦阁老以为稳赢的局面是被公主给打破了。

他觉得陛下急着杀秦阁老反而有些不寻常，还满门抄斩，像是要杀人灭？

“我听话的。”归哥儿小脑袋。

与忠顺伯府和皇、后勾结不同，理，当朝首辅犯罪，也该经过三司会审，收监彻查，证据确凿才能定罪，陛下此举无疑会叫人诟病，将来也会在史书上留下残暴的骂名。

“公主婶婶，那个烧信的人！”趴在车窗上的归哥儿忽然喊。

楚攸宁也快走到车前，满脸喜，“沈无咎，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知我又有收获了？我告诉你，内阁那些老坏得很，居然敢反对父皇涨我的邑，那明明是我的奖赏。”

沈无咎眸微闪，明知这信件有多重要，陛下会不小心打翻茶杯？

倘若皇后娘娘还在，也不会允许公主这般放飞本，一时不知是好还是坏了。

难不成与前世导致亡国的事有关？

三夫人：“养育之恩哪是一句“不是亲娘”就能说得过去的，不是不是亲娘，于皇后娘娘来说，那就是亲娘。毕竟在没得知真相前也是被裴老夫人着长大的。”

沈无咎见她这般自然而然跟他发牢，他伸手摸摸她的，在她耳边悄声说，“是他们不长，不知公主立了多大的功，陛下为了保密火药的事也没有提，委屈公主了。”

“他激动得打翻了茶杯，毁了一封信，不过那封信我也要他算我钱了。”

……

沈无咎让程安把他抱上来，摸摸他的脑袋，“可有给婶婶添麻烦？”

“哼！反正给了我的，就是我的。”楚攸宁才不在乎她的功劳有没有昭告天下呢。

沈无咎在京里留有人，楚攸宁京的时候他的人就知了，并且报到他这里，他知公主待不住，只以为她是回城里玩，没想到一个时辰后，当朝首辅，先帝在位时就了内阁的秦阁老，曾经把持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臣就被定了叛国罪，就地决！

上了车，沈无咎就问楚攸宁在里发生的事，他安在里的人靠近不了颐和殿，倒是听说公主从秦阁老府里拿到秦阁老与越国勾结的信件，陛下才借此判了秦阁老死罪。

几人说完，齐齐惋叹。

可惜了，他让去越国和绥国调查当年那个皇的人还没那么快有消息。

这事公主来才是正常的，陛下只可能是故意的。

沈无咎抚着公主的发，有些后悔今日没跟她一块来了。不过，有他在，公主也未必会碰上这事。

沈无咎锐地嗅到关键在这些信上，“陛下拿到信后是何反应。”

这次公主无意中把整个朝堂搅，得秦阁老跟越国勾结了吗？

“四叔。”归哥儿哒哒哒跑过去，站在车前昂起兴奋的小脸，“四叔，公主婶婶带我了，皇好大，好漂亮。”

二夫人：“那老太婆是如何狠得下心的？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呢，她的心不是长的吗？”

前世那个梦里，秦阁老可是在越国兵攻来时早一步告老还乡，为掌控朝廷的首辅，对于政局变换比较，所以才早早脱，可没听说他与越国勾结。

楚攸宁提着打包来的御用心，牵着归哥儿，门刚好有辆车缓缓停下来，车帘掀开，是沈无咎。

到底是什么能让陛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