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约个时间，再见一面吧。”

迟早要的事，不如提前了，免得别人在耳边念叨。

“是家没叫醒我。”晏老惋惜，“麻烦那孩跑一趟了。”

说了给老人多添烦恼，还是不说的好。晏千把棋放回原位，准备走的时候，又听后老询问：“你姑姑上回向我告状，说你不恋不结婚，是想带个男同志回来气死我。”

总之，老爷因为很想念她，一定要空来见见。

“男孩嘛，迟早是要成家立业的。”晏老说，“就算我不，你姑姑姨姨，你的父母也会的，还是趁早找个称心如意的女孩比较好。”

“她不会烦我这个老吗？”

老爷还是了解他的，知他烦风言碎语，所以好心劝一劝。

“没关系。”那倒是漫不经心的，“到时候派车来接你。”

“你是不是该成家了？”晏老突然说，“慕青椋没有过你吗。”

……

晏老对孙一视同仁，一样地邀请座，只是没再要求他来一局，问他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演还顺利吗。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西，一天下来，温莎结依然工整如初，他面庞净斯文，就像是课堂上那位脾气温和，很好说话的老师，不论初见还是熟悉，都让人觉得他亲近而容易相。

晏南风微微一笑，滴不漏地说：“我只是看它的位置有偏，扶正而已。”

小动作没逃过晏老的睛，意有所指，“你们兄弟两官还相似的，晏千刚才拿的，也是这枚棋。”

“您信吗。”

不知是看时间还早，还是老孤苦伶仃实在无聊，晏千重新座，没打算来一局，修长指尖捻着一个“车”棋，“我帮您约，还是您自己打电话？”

到时候？

论懂事，晏南风比那二弟多了，问候的话也温和贴，“爷爷，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提到这个，晏南风那张仿佛面似的脸才有所动容，话依然官方式：“我们还在考虑。”

这份心意，云月不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只是日期卡得不太好，剧组临近杀青，最近都很赶时间，周五上下午都没有时间。

“您还有自知之明的。”

还是晏千先联系的她。

晏老上年纪了，其实记不算好，说烧云月吃的几个菜，反而一都没犹豫，看样还记得蛮清楚。

晏南风说：“一切都安好。”

“老样，没有大病。”

“医生说，最好一直保持心情愉快，这样才能延年益寿。”

“可以。”晏老，“记得让她多呆一会儿，我让厨烧几个她吃的菜，不知这几年过去，她味有没有变。”

晏老“嗯”了声，没把话往自己上绕，随问了下大孙的情问题，不意外，得到的依然是统一化回答，一切都好，情稳定。

晏老瞪他一。

老人家神有些意味长，“你约吧。”

他没提上次的事，只问她周五有没有空来晏家，老爷上次没见到人后，还把家骂了一顿，说不知客人之重要，不知变通。

派车？

没有实际行动，是挡不住风言碎语的。

“……”

“我知，您放心。”他边说，边拿起一枚棋，随手试了下，又放下。

晏千离开没多久，又有人来了。平时这厅冷冷清清的，这晶棋盘一摆来，人也跟着多了。

这一，那丫为他考虑到了。

晏千听到了，听没听去不知，敷衍地应一声，“知了。”

官方化的回答，让晏老收起话题，“那就好吧。”

“爷爷最近如何？”

“那周五？”

是把她当孙女疼了。

所以她自告奋勇，问他，她可以吗。

这样一来，让人怎么告诉他，那丫现在很瘦，在国外的这几年过的都是穷困潦倒的日。

……

他现得有些突然，不像是刚刚过来，不知是不是在刚才爷孙两谈话的时候就在了。

“下周都行。”

上次同晏千吃过一次饭后，云月似乎忘记自己和晏千谈过征婚这件事后，没有联系过他，该什么什么，照常吃饭拍戏。

“都老大不小了，早安定下来吧。”

“……要是早几天说记好了，周五我时间很。”她用词委婉，“可以晚上去吗？”

“您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