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冬说：“那倒是一段佳话。”他笑着问，“我打算学一个相关的在职课程，听说化学系的毕业论文相当难通过，到时还要请晏董指教。不知晏董当时写的什么课题，我厚颜讨教一下？”

秦孟冬招呼两人坐下，与晏雪明谈了谈两个公司的合作。

靳夜：“……”

靳夜忍不住转看了晏雪明一。

秦孟冬也一怔，他并非化学专业，晏雪明一段话说得他云里雾里，但最后那句可惜他听懂了。这是指的是爆炸案。

靳夜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在旁边充当背景板，对于两个人商谈的利益合作几乎没有一个字能听懂。

靳夜心里忍不住对晏雪明的演技平有了新的认知。

秦孟冬不由十分理解的表情，又想到晏雪平也死在爆炸案中，不愿在此刻气氛良好的时候提到这些，便转看向靳夜说：“小靳老师目前也在恒远任职吗？”

秦孟冬恍然大悟。

靳夜忍不住被晏雪明的话齁得牙疼，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对秦孟冬说：“是的。”

晏雪明与他熟稔地握了握手，笑着说：“差忘了秦总和我太太共事过，想来也不用我介绍了。”

秦孟冬神情为难：“虽然恒远是秋华的投资方，每年例行的安全检查也是应当的。但是小靳老师……唉，晏董可能不知，总当年对小靳老师有过不得返聘的决定，您看是不是换一个人比较妥当？不然……”

这一段好像有耳熟……应该是昨夜她替晏雪明找的十篇论文之一里的某一段。

直到秦孟冬说：“过去听说晏董可能移民国，现在还有这个打算吗？”

靳夜这辈第一次听到有人先夸赞她的貌，又想到晏雪明的叮嘱，勉为其难地温和的笑意：“谢谢秦总。”

笑了笑，又看了一晏雪明，“怎么和晏董一起来了？”

晏雪明笑了笑：“今年的例行检查，将由我太太负责，秦总应当没有意见吧？”

“晏董也是学的化学？”秦孟冬问。

秦孟冬微愕，随即说：“小靳老师结婚了？恭喜。晏董少年英才，晏太太聪明貌，确实郎才女貌。”

晏雪明保持着恰到好的微笑：“秦总也知我家的情况，父母在，不远游。”

晏雪明放下手里的白瓷茶杯，接着往下说：“过去发生的事，已成定局，现在我们能的，就是预防事故再次发生。恒远作为合作方，一向对秋华是放心的，但是秦总也知，例行该的，我们也不好随意省去。”

秦孟冬面一凛，有些斟酌地说：“晏董的意思是……？”

“恕我冒昧。”晏雪明打断

“是关于树脂的研究课题，也是受国内许多前辈的启发。”晏雪明面上带着笑意，畅自若地说，“sem表明aa的加，改善了孔结构，使孔密度增加，孔径更加均匀规则。研究了有不同组成复合树脂在不同温度、ph和盐溶中的溶胀能，结果表明mkpasp/paa复合树脂低临界溶解温度比聚天冬氨酸提了10c，表现良好的温度。”

晏雪明神情温柔地向她一笑，对秦孟冬说：“秦总作为秋实的副总，想必对这些文章耳熟能详，班门斧让您见笑了。我和太太在伯克利相识，化学对我们来说是最浪漫的回忆，也正是有一次看到了这样优秀的国内论文，才让我最终选定了毕业课题，下定决心回国。只是后来，我留在恒远，小夜却执意要来秋华，可惜……”

晏雪明：“是。和我太太一样，我回国也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