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娴贵妃那张芙蓉面还很，却带着历经世事的疲惫，面对寻芳姑姑的寻问，底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忧伤，她伸手捋了一丝秀发把玩，“自然是真的，我像是会为了这事开玩笑的吗？”

“嘘，”林婳比了个噤声，蹑手蹑脚地靠近假山，听见那女边烧纸钱边：“好生归去吧，等你回了家乡，记得向我那死去的爹娘问声好。你也不用惦记着我，索也就几年的时光，我就来陪你了。这中原不是人呆的地方，没准哪天我也向你一样，突然遭了厄运。”

“娘娘慎言。”寻芳姑姑劝着。

绿翘走上前：“这御园里黑漆漆的，隔一便是湖啊、池塘的，若是您踩空了怎么好？”

林婳回看向好容易站稳了的绿翘，无奈：“这下人跑了，没好戏可瞧了。”

“娘娘，您得很好。”

绿翘也摸黑走了过来，但这太黑，脚下一下踩空，不由惊呼了声，惊动了那烧纸钱的女，女吓得把纸钱和烧纸钱的盆往湖里一扔，脚底抹油似的一下跑得没影，这御园中黑漆漆的，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跑了。

两人路过一假山，借着月光往前小心走着，突然见到前面暗有火光，不由有些吃惊。待走近了，才发觉是个女躲在靠近湖边的假山隐蔽烧钱纸，嘴里里还念念叨叨的，离得远，听不清她在念叨着什么。

娴贵妃还想说什么，又顿住，毕竟是闺房里的事，怎好说得清清楚楚，只能转而：“我，我……这般我如何能怀的上龙胎？若非如此，我又何必让映雪，想着若多一个人承，便能多一分怀龙胎的机会。这皇后看着就不行了，若我能有个孩，这后位便唾手可得——可本就是怀不上这孩。”

林婳回看向绿翘，：“这皇里，我还能丢了不成？跟不上我，你就直接去长宁便是。”

绿翘走近了，什么不，就一把拽住了林婳的手，拖着她走，“反正郡主您不能甩开婢，自个儿走了。”

“不试试怎么知？”娴贵妃脸上闪过讽笑，绕着秀发的手指用力一扯，扯痛了，只觉得痛快，痛快过后又是迷茫，“姑姑，可是我哪里得还不够好？”

林婳：“你忘了我会？”

娴贵妃用力呼了一恶气，“罢了罢了，说这么些也无用。本泛了，替本更衣吧。”

寻芳姑姑皱了皱眉，“二小她……也不一定能。”

第8章里闹那玩意

绿翘扯了扯被蔓藤树枝挂住的裙摆，走了过来：“郡主，这样的闹有什

中有明令禁止烧纸钱祭拜，这个女胆不小，竟敢偷偷烧纸钱。

“可丞相大人那边，似乎不同意，”寻芳姑姑：“若是为了这事，娘娘您跟丞相大人闹翻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皇上他——”娴贵妃又烦躁起来，咬着红吐心里话，“他为何那般讨厌我？一年到，到我中的次数屈指可数。”

寻芳姑姑面为难：“咱们这位皇上冷，来后的次数本来就少，到娘娘这里已经算多的了。”

妃的秀发，忍不住发问。

“郡主，”绿翘扯住林婳的袖，小声：“别去——”

“好好，我走慢便是。”林婳无奈。

“呵，说来也讽刺，”娴贵妃：“她林殊可真是无用，好容易怀了龙胎，竟然也能掉了，还落得这么个不死不活的样。”

林婳往前走去，想近一听她在说些什么，

“是，娘娘。”

娴贵妃幽幽叹了一气，说：“父亲他会明白我的，他总不能为了他的名节，让我在这里苦苦挣扎吧？”

不知是祭奠父母？还是好友？总之应该是个重要的人吧。

“郡主，您慢！”绿翘在后面追她家郡主，跑得气吁吁也追不上，只能用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