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公，您放心，”韩立一脸郑重地保证：“本统领定然亲自带着人在里巡逻，定不会让贼人轻易溜走的。”

“你小声些，万一叫人听见了可怎么好？”季婕妤。

何瑞隐匿在暗，跟着韩立一路到了清兰轩外，随后韩立轻车熟路地翻过墙去，到了清兰殿中。

“怕甚？我方才给各屋熏了迷香，保证她们睡得死死的，什么都听不见。”

何瑞没有离开，一直在附近徘徊，他好不容易布局等到凶手现，找不到人誓不罢休。

何瑞借着这几日假，日以夜继地盯梢韩立，叫他发现了，韩立假借回屋睡觉，却在半夜偷偷溜到屋外去，因着他是单人的屋，旁人不会察觉他离开。

正寻着，忽然听见前方一阵脚步声传来，何瑞赶忙奔去，看到了有人走过来，握了手中的剑，却不想来人是禁卫军副统领韩立。

何瑞面从容：“咱家奉皇上之命，搜寻此刻，追至此便不见了刺客的影。不知韩统领，可见到了什么异样？”

何瑞目光在漆黑的竹林里搜寻着，漆黑一片见不到什么，但见韩立提着灯笼，便寻着他走的方向看去，想借那灯笼的光，先查看下韩立走过的竹林。

何瑞目光一凛，想起刚才跟黑衣人手的时候，他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骨上，当时黑衣人闷哼了一声，定然是受伤不轻。

小德年纪尚小，武功和经验上不是韩立的对手，他这几日盯梢定然被韩立察觉到了。

何瑞淡淡然，“那咱家便回去向皇上复命了。”

他在墙下站了一会，还不见韩立来，便借力翻上墙去，到里面寻韩立的踪迹，夜已，清兰轩住着两位妃嫔，一个是季婕妤，一个是周才人。他见着一屋内还着灯，便寻着灯光潜行过去，戳开纸窗向里面望去，只见韩立正与季婕妤厮混，嬉闹着。

红袖的话在他脑海里回，“那日在清兰轩外的竹林撞见翠儿，见她慌张地跑走，落下了这支玉簪……”

他从袖里拿那支玉簪来，这是翠儿生辰时，他赠与她的。

何瑞听他说没见到，掉转去其他地方寻，韩立见罢，抱了抱拳：“何公公，您别担心，本统领这就去遣人来帮公公您一块找。”他提着灯笼，向竹林外走去。

何瑞看着韩立走远，并未轻举妄动地跟上去，反而是在竹林里寻了一遍，等韩立叫了禁卫军帮着一块找，搜寻无果之后，这才佯装放弃寻黑衣人。

“回师父，那韩立并无异样，日常巡逻，值岗，一到歇息时间，就会禁卫军住所歇息。”小德微弓着腰，：“他不像其他禁卫军歇息时会找乐，他总是回屋蒙大睡。”

两人一逃一追，一直到清兰轩外的竹林，黑衣人一个飞快闪潜黑暗中，何瑞丢失了黑衣人的踪迹。

何瑞悄无声息退去，飞翻过墙离去，黑森森的竹林里，风得竹叶簌簌作响，他心冷如冰。

韩立立即警觉起来，：“刺客？里闹刺客了吗？本统领方才从那边巡逻过来，并未见到什么异样。唉……真是可惜了！方才我应该惊觉一些的，现在恐怕早就让刺客逃掉了。”

……

难黑衣人是韩立？

何瑞顿了顿，提醒：“机灵，别慌手慌脚地惹皇上恼火。”

何瑞带了小德一日，代他如何打皇上日常起居，以及各习惯，便借不适，请了几日假。

第16章元宵夜宴之外

何瑞诧异，这殿是后妃的殿，韩立怎么会到里面去？

结果看到韩立走着走着，突然脚瘸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掩饰住了。

“知了师父，徒儿一定仔细学着。”

他手里提着灯笼，穿着巡逻的盔甲，见到何瑞满脸惊讶，上下地打量了他一番，：“何公公，你怎么这打扮？可把我吓着了，本统领还以为撞见了今日里传言的鬼，差都要刀了呢。”

“盯梢得如何？”

小德欣喜应着，“哎。”

何瑞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以后你就不用去盯梢了，皇上边需要人伺候，往后你就跟在我边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