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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懵了,从前爹爹虽然严厉,但从未像今日这般严厉,居然还动手打她。
她的眼泪珠子扑簌地掉个不停,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管家送回了海棠园后,还是忍不住大哭一场。
那任性地脾气上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折腾,想让林国公就此打消把她嫁进皇宫的念头,不想她爹铁了心肠,不禁不给她一个脸色,甚至不让她娘亲来看她。
甚至她派丫鬟出去找表哥帮忙,表哥早早被爹爹赶去了军营,根本寻不到人。
她不甘心,还想给太后娘娘递信,母后是不会同意她嫁进皇宫的,什么信都给打了回来,送信的小厮还被打了一顿,赶去了庄子。
婚期一日□□近,整个林国公府都张灯结彩起来,隔着高高的院墙甚至还能看见外面天空上放着无数风筝,那风筝上绑着的彩带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恭祝皇上新婚!”
一切好似尘埃落定,她嫁给皇帝的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可林婳偏偏不,就在大婚前三日的深夜,林婳背着包袱准备翻.墙跑路了。
“郡主,你带上我吧,”绿翘道:“你一人在外,奴婢怎么能放心?”
林婳道:“那是断断不能连累你的,你若是跟我跑了,那你爹娘就遭殃了。”
月橘紧抿着唇,她身怀武功,最适合跟郡主一块走,可是她相依为命的娘近日病了,需要人照顾,她不能丢下她娘不管。
“放心吧,”林婳小声道:“我怎么说也算是个老.江湖了,此番出门我也不是毫无目的,我是要去寻人的,等找到了那个人,我拜他为师,这样我就有着落了。”
绿翘哭啼啼地说:“那你要怎么找?你不是说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放心,我有门道的,”林婳撸了撸衣袖,准备□□,“等我走了,你们赶紧回去睡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千万别露出了破绽,让我爹爹知道是你们助我逃跑的。”
“郡主,您出门在外小心些,千万别露财,若是寻着了那人,记得捎个信回来,好让奴婢们放心……”绿翘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在绿翘和月橘的帮助下,林婳翻上了高高的围墙,随后拽着这头月橘和绿翘扯着的麻绳,滑溜了下去,一双杏眸机灵地望了望空荡荡、黑漆漆的长街,她拽了拽肩头上的包袱,毅然决然地跑路了。
皇宫,长明宫殿内,新封的顺阳郡王萧弈谦大步地从外面闯了进来,何瑞一顿拦也拦不住,“郡王,皇上有旨,今日谁也不见。”
萧弈谦心里怀着满腔怒火地硬闯到文宣帝面前,连礼都不行,就直接质问道:“皇上,你当真要娶林婳为继后?”
文宣帝放下批奏折的笔,挥手让何瑞退下,随即看向萧弈谦道:“婚期已定,岂能有假?”
萧弈谦道:“不行,你不能娶她。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也算是你的弟媳,你怎么能娶她?”
“你也说是曾经,顺阳郡王,请容朕提醒你,是你先放弃的她,她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此朕为何不能娶她?”文宣帝玩味且带了敌意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那个月娘抛弃了她?如今又惦记起她来了?”
萧弈谦面色不自然道:“她不会喜欢宫里的生活,她也不适合。你已经有那么多妃嫔,妃嫔中更是有能担大任,成为继后的人选,你为何非要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