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我在罚他们？”

莫教授还没回话，老教授那一指节已经颤巍巍敲他脑门上了：“算了，别回了。”

众人：“……”

薛慈也差不多，相当于歇在电图书馆里了。

“薛慈，对不起。”

歉声像疾风骤雨一般，疯狂砸在了薛慈的面上。

薛慈说完，便全无所谓地准备离开了，偏偏又被同事们拦住了。

老教授的资历确实是太老了，哪怕莫教授先前也是他的学生之一。潜龙基地中互称“x老师”这样的尊称很常见，但只单单喊一句“老师”的，多是对老教授的敬称了。

他讲完，谨慎彩虹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您宝刀未老，啊。”

“……很抱歉之前的事。”

实验室灯火通明。

至于惩不惩罚的事，反正是群任务，那群研究员稍微有良心一总不好意思让薛慈活。

薛慈原本没有熬夜的意思，但他整理着资料，不知不觉便夜了，外面天和蒙了一层幕布般，密不透风的黑暗。

冷笑：“那群小崽的心理健康，关我什么事？我还没闲到那程度，老的只能关心一群小孩耍不耍朋友。”

“老师。”莫教授追上了慢步离开的老教授，这么喊。

薛慈很平静客观地说，“这是老师的决定，和你们也没关系。”

甚至还隐隐消了之前明显的、连莫教授都看得存在的隔阂矛盾。

莫教授：“……”

“对不起。”

结果他们还在重莫教授布置的实验任务的时候，薛慈因为不必重任务，反而成为了最早一个电图书馆开始查阅的。

这一幕被迟迟未散去的教授们尽收底。

虽然任务相当重，但是一群天骄们真没脸让薛慈也参与其中，帮他们背锅，宁愿大家多承担一些把工作量划分。

但有了老教授的惩罚，研究员们顺便要担任校对任务，至少去年的芯片资料记录对他们是完全开放的，而且时间上也相当自由，并不在乎他们一天内二十四小时都泡在里面连轴转。

司空翊只以为他不愿意接受迟来的愧疚……也对，被排挤后这歉实在姗姗来迟，也从没人规定歉就必须得被原谅。所以他只是垂得更低，目光茫然地落在虚空当中。

潜龙基地的大多数区域对他们都是开放的，包括电图书馆。但每天有“闭馆”时间，会中断数据连接。也有少分的机密芯片资料，不会现在他们的浏览权限中。

老教授布置的惩罚很重，时间也相当急。只有一个月，要整理好过去一年的电图书馆资料，查缺补漏——听上去像个天方夜谭。

薛慈：“？？”

肩上的担似乎更重了起来。

“您是想到了吗？”莫教授追上了他，好奇地问，“如果光表扬一个人的话，虽然能激发他们的竞争望，但也容易引发对于某个特定人选的敌意。您这么一安排的话，就是化敌意为愧疚，反而更能让团队洽，减少矛盾了。”

老教授幽幽看了他一。

就很离谱。

薛慈看他一脸哀默意味，也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透了一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还没薛家那小孩聪明。”

“而且我觉得……”薛慈说，“那位老师的‘惩罚’，也不一定是惩罚。”

他稍微有困倦了，但差两卷资料就能校

在他们刚整理好正确的资料库的时候，临时通讯群中，薛慈表示他已经看完了a1区的电图书资料，并且一一对应过，确认没有数据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