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雍的功课不错，诗文也算上乘，然而寒窗苦读十年的结果却令人不满，连年参加科举考试，却年年落榜。

“嗯？”秦长雍挑着眉，疑惑的表情，仿佛是没听清柴卿月的话，不解地看着柴卿月。

“没有没有。”秦长雍急急忙忙去替柴卿月拭去不存在的泪，开不停地解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是心疼你，心疼你要在慕容司宸那个禽兽边待那么久。”

的光突然变得闪烁起来，良久不声。

话锋一转，柴卿月说：“嗯，会的，一切都会变好的。”拉过秦长雍的手，柴卿月再次郑重其事地开说：“相信我，长雍，今年的闱你一定会取得你想要的成绩的。”

“嗯。”柴卿月的安让秦长雍心里好受了许多，也轻松了不少。

停顿了一下，秦长雍又开始说：“皇命不可违，天威不可，可我还是那么不甘，不甘你就这么嫁给了他人。”

听到秦长雍又提起这个，柴卿月微不可闻地叹了气，把想和往常一样再次开解秦长雍的想法压下去。

“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和慕容司宸成过亲，我，我会不净，然后，然后，就不要我了......我，我，我没有和慕容司宸......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和慕容司宸之间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我，我，我一直为你护着我的落红的......”

柴卿月用力地抱住秦长雍，默默地给秦长雍加油打气。

伸胳膊，把柴卿月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秦长雍轻轻诉说着自己的一腔苦：“权势真的是令人到闹心啊，权势滔天便可人所难，我真的是，真的是痛恨自己的无能啊。”

想过很多可能，柴卿月这么也没想过秦长雍会有这反应。柴卿月很不解的探过，伸手在秦长雍的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为什么觉你不开心。”

“卿月，你说，如果我可以在今年的闱里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是不是一切都会简单很多？”秦长雍痛苦地问着柴卿月。

一对有情人在西郊慈云寺荒凉的桃树枝丫下互诉衷，时间一过去，很快就到了不得不分离的时辰。

皇权的盛威不是一介书生能扛得住的，也不是一个尚文私塾的教书先生能扛得住的。柴卿月嫁给慕容司宸看上去风光无限，但内里呢？

柴卿月知，这个时候的秦长雍需要的不是开解，而死认同。

每回提到这个，秦长雍就会变得特别，像是一只极为容易咬人的疯狮。

柴卿月终于释怀地笑了，害羞地低着，靠在秦长雍的肩膀上。

“你这分明就是在颜笑。”柴卿月毫不客气地戳穿地秦长雍不用心的伪装，“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啊？”

秦长雍把在自己前作祟的手握在手里，笑：“我没事。”

柴卿月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越来越小，委屈得觉自己都快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