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时辰不早了。”候在屋外的何明适时声提醒。

跃的烛光让慕容司宸投在墙上的影也闪了一下，放下剪刀，慕容司宸就坐在最近的椅上，背靠椅背叹了声气，多希望现在你能醒着，能和自己一起来剪烛心啊。

为什么？

“是。”默默记下慕容司宸的吩咐，蓝锦就退下午活了。

留下的柳嬷嬷笑着对慕容司宸半屈着谢：“那老先行谢过殿下的安排了。”

慕容司宸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茶，起准备去柴卿月的卧房，抬起买门槛的脚又落回原地，背着对柳嬷嬷代：“嬷嬷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早晨再来伺候。”

今夜满的月光透过纱窗把银光洒来，铺满整间屋。慕容司宸突然觉得烛光有多余了，翻下床去剪烛火。

得到柳嬷嬷的肯定后，慕容司宸才又起走。

听到答案的小语更是不解了，只痛苦地闭上双，任由泪洗去几日来的污浊，拼命摇，不敢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虽然白天刚了一场剧烈运动，慕容司宸不但没有疲惫的觉，反倒更有气神。撑着上半，让自己隐没在黑暗里，慕容司宸只是亮着一双睛，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柴卿月的睡颜看。

“本不知，但就是这样。”慕容司宸如实回答。

慢从嘴里溢来，轻轻地一遍遍问：“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她？我不可以吗？”

看着天还早，慕容司宸又拐去了偏院找了柳嬷嬷，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又等柳嬷嬷收拾了东西，才回了映雪阁。

小语的问题也难住了慕容司宸，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愿意偏护着柴卿月？慕容司宸一直到现在都不知自己这偏护里夹杂着更为刻的情。

屋外华灯初上，屋里烛光闪烁。慕容司宸侧躺着，支起上半看着熟睡的柴卿月，细心地替柴卿月拨开脸上的碎发，情不自禁地在柴卿月的额落下一吻。

柳嬷嬷没再回话，但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消不下去，心里对慕容司宸也觉满意。

“来人，送去慎行司吧。”慕容司宸转走柴房，对候在外面的何明吩咐。

“嬷嬷你年纪大了，这都是我应该的。”慕容司宸伸手虚扶了一下柳嬷嬷，客气地说。

伸手掐了掐柴卿月带婴儿的脸，惊叹手好的同时，慕容司宸觉得自己每天一定要问问柴卿月，平时都是吃什么的，为什么脸的手这么好，觉再用力都能掐来。

“把偏殿收拾来给柳嬷嬷住吧。”了映雪阁，慕容司宸没有直接卧房看柴卿月，在主屋里吩咐蓝锦，“哦，你和柳嬷嬷住一个屋吧，互相有个照应，毕竟柳嬷嬷年级大了。”

一直盯到确认柴卿月脸上真的不会开，慕容司宸才眨了眨睛，但目光还是在柴卿月的脸上留恋，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