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姮冷着脸瞧陆韶，陆韶近前，取净帕她手，温笑，“小殿下还是不识人的年纪，见着谁面善就觉得谁好，可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并不是谁跟您笑，谁就对您好。”

姬姮呆怔在当场。

姬焕撅着嘴，“他那么凶，还老告我状。”

姬焕垂着小脑袋瓜，“我，我有在好好读书，可是鲁先生太凶了，稍微错一他就要报到父皇跟前，我都被父皇打了好几次……”

“表面对您笑，站在您背后您刀；表面对您凶，背后却盼着您能茁壮成长，”陆韶给他嘴，温声细语的笑着，“您觉得谁好？”

说的这么明白，姬焕也不是傻的，他立刻，“那肯定凶的好！”

他再狠，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孩去死，和亲联姻不过是嫁走，命还在就有念想。

姬焕想着他的糯米糕、糖蒸酥酪，忙不迭。

姬姮注定不能碰政务，只要她稍微那么丁野心，就会遭到举朝臣敌对，她会死的比姬鎏还惨。

他挪步了宣德殿。

姬姮自顾吃完，没给他留，“你那个鲁先生不错，你要听他话。”

姬姮坐过来问姬焕，“方先生不凶？”

陆韶赞许的，“鲁先生就是这样的人，殿下让您亲

姬姮哼他，“你要是不努力，父皇再也不疼你，后里的娘娘们说不定还能生皇，你就不能当太。”

陆韶抿嘴轻笑，揭开木盒，将绿豆汤端到桌上。

皇帝低叹气，“好好听话，朕不会害你。”

姬姮脸严肃，“父皇错事也要被大臣骂，父皇被骂了不仅不生气还会嘉赏骂他的大臣，你是父皇的儿，你难还不如父皇？”

姬焕扣着手指，小小声说，“……他害的我被父皇打。”

他张着小嘴往她手上气，哈喇了她一手。

姬焕一听到读书两个字人都萎了，“皇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不能不提读书吗？”

他曾经想过，丽妃是黎国人，黎国女人为尊，势单力薄，但也有血，这没什么不好，但这里是大魏，这里以血统为尊，姬姮和姬焕从生下来就被所有人盯着，他们鄙视黎国血统，更忌惮丽妃借机篡位。

姬焕咕了两绿豆汤，跟她龇牙，“方先生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他从不说我，就是我犯错了，他也只是提两句，不像鲁先生，总是凶的。”

姬焕懵懵懂懂的哦声，一碗绿豆汤被他喝光，他又馋姬姮碗里的。

陆韶摸着他的额，没太，“绿豆汤不能多吃，吃多了存不住肚，您还吃不吃其他零嘴了？”

姬焕侧嗯声。

殿门这时被推开，陆韶提着一只木盒来，冲他们笑，“臣刚刚经过御膳房，那了绿豆汤，赶巧儿天，两位殿下过来吃解暑。”

“打的好，让你调捣，”姬姮说他。

姬焕听到吃的就什么也忘净，跑他跟前拉着他，“我要喝两碗！”

殿内门合上，姬姮拖着步坐到罗汉床上，姬焕从阁房里扫来，趴她上怯怯，“皇，你别伤心，我给你呼呼。”

姬姮被他逗的心情转好，刮他鼻尖，“近来有认真读书了吗？”

陆韶看着乐，蹲到姬焕旁，拍拍他的肩膀，“小殿下，臣想问您一个问题。”

姬姮脸都气青了，这小混耳朵的让人没辙。